“學生在。”
“你讀了幾年書？都讀過哪些？”
柳硯舟恭恭敬敬地答道：“學生啟蒙較晚，只讀過《三字經》《百家姓》《千字文》，而後是西書《大學》《中庸》《論語》《孟子》，五經只通讀了《詩經》和《尚書》，《周易》《禮記》《春秋》只讀了大半，還未曾通讀完。”
柳硯舟說的實話，不過這些書是從上輩子福利院捐贈的那些書裡看的。
王啟靈微微點頭，臉上沒什麼表情，可眼睛裡的神色卻比方才活絡了一些。
十年時間，讀到這個程度，不算快，但也不算慢，尤其是五經這種東西，許多人讀了一輩子也讀不通，他能在十年內通讀西書、兩經，又讀了大半另外三經，底子算是紮實的。
“文章呢？寫過多少？”
“寫的不多，”柳硯舟如實道，“此前在縣學讀書時，寫過幾篇。”
“寫過幾篇……”王啟靈重複了一下，語氣裡聽不出是滿意還是不滿意。
他伸手從講臺下面抽出一沓紙，放在桌上，那是一疊空白的宣紙，裁得整整齊齊，邊角壓著一方小小的銅鎮紙。
“寫一篇給我看看。”王啟靈說道。
柳硯舟微微一愣：“現在？”
“現在！”王啟靈的語氣不容置疑，“題目嘛^”
他頓了頓，目光落在窗外的竹子上，沉吟片刻，“就以‘君子務本，本立而道生’為題，做一篇八股文章，限時一個時辰。”
柳硯舟深吸了一口氣，起身走到講臺前，從王啟靈手中接過那沓宣紙，拿了一張，回到自己的矮桌前。
李書群見狀，連忙把自己的筆墨遞過來。
柳硯舟接過她的筆，在硯臺上蘸了墨，鋪開宣紙，閉上眼睛想了想。
“君子務本，本立而道生”。這句話出自《論語·學而》，是有子說的。
務本，就是致力於根本；根本立住了，道就自然生髮了。
這個題目不偏不怪，是科考裡常見的一類，考的是對儒家根本思想的理解和闡發。
他睜開眼，提筆落墨。
寫八股文有固定的格式：破題、承題、起講、入手、起股、中股、後股、束股。
破題要破得乾脆利落，不能拖泥帶水；承題要承得自然流暢，不能生硬突兀；起講要講得明白透徹，不能含糊其辭。
而最關鍵的，是中間的西股，起股、中股、後股、束股，每股兩比，一共八比，兩兩對仗，句式工整，既要言之有物，又要文采斐然。
柳硯舟穿越而來寫過幾篇，雖然談不上得心應手，但也不至於無從下筆。
他先破了題，“君子之務本，猶木之有根也，根本立而後道生焉”
然後順著這個思路往下寫，一步一步，一板一眼。
草廬裡安靜極了，只有筆尖在紙上行走的沙沙聲，和李書群偶爾翻書的嘩啦聲。
。短長的長時頓停他聽，奏節的筆落舟硯柳聽，聽在首一朵耳的他可，盹打在是像，睛眼著閉，上椅師太在靠靈啟王
。呵氣一，蛇龍走筆，快筆落人的竹有；蹭蹭磨磨上紙在尖筆，慢筆落人的豫猶：分八七出聽能就裡音聲的筆落從，事件這章文寫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