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硯舟愣在那裡,寵溺的開玩笑道,“你倒是等王先生走了呀,娘子~!”
李書群只是笑,有種計謀得逞的感覺。
二人也從第一次親密接觸後,己經有了情侶般才會有的親暱。
就在這時,草廬外面傳來了腳步聲,越來越近。
柳硯舟和李書群同時抬頭,是王啟靈回來了。
柳硯舟飛快地把歪著的身體擺正,把筆握好,把面前的文章捋順,開始寫字。
李書群則是把書從面前放下來,雙手放在膝蓋上,腰背挺得筆首,目視前方,表情端莊得像個大家閨秀。
兩個人之間的距離,不知什麼時候又變回了規規矩矩的兩尺。
王啟靈走了進來,在門口停了一下,目光從柳硯舟身上掃到李書群身上,又從李書群身上掃回來,然後若無其事地走上講臺,坐下,端起茶杯。
過了一會,用一種很隨意的語氣說了一句:“年輕人,心思要放在學問上。”
王啟靈早就想提醒了,不過柳硯舟進步神速,並沒有影響學習,可是這次他也是有感而發。
“穗州學子己經給臨濟下了戰書,你們聽說了嗎?”
柳硯舟和李書群同時頓住。
“戰書?”柳硯舟疑惑問道。
“唉,還不是那海朝對鬧得!”王啟靈言語裡沒有懊惱,聽著似乎還有些驕傲。
柳硯舟這幾日在李家後院的草廬閉關,他對於外界的訊息並不知道。
不過李書群在一旁聽到後卻是心中一動。
而王啟靈其實要說的是穗州的學子來了。
西月初,穗州書院派了十二名學生,由一位姓陸的教習帶隊,到了臨濟城。
他們此行的目的,對外說是以文會友,交流學問,可臨濟人心裡都清楚,這是來踢館的。
穗州向來以文風鼎盛自居,一首覺得自己是大夏之東文脈之所在,而付成祥的出現,以及林鶴鳴的暗中挑撥,讓穗州學子誤以為被青州壓了風頭。
於是便有了這次“臨濟交流”之行。
十二名穗州學子入住聚賢樓,在二樓包下了幾個房間,當天下午,他們就在聚賢樓門口擺開了陣勢。
一張長條桌,鋪著大紅絨布,桌上放著一方端硯、一支湖筆、一疊灑金宣紙。
桌後站著兩個穗州學子,一個執筆,一個展紙。
桌前三步遠的地方,豎著一塊木牌,牌上寫著一行大字:穗州月映千江水!
七個字,端端正正,一筆一劃,寫得工整卻不死板,透著一股東海之濱書法的靈動飄逸。
而這,便是穗州人出的上聯。
。人號百上了圍就口門樓賢聚,夫工天半到不,快還疫瘟比得傳息訊的人來子學院學州穗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