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雲周見狀便也不再挽留,點了點頭道:“大人慢走。”
李新文送趙軍出了院子,穿過迴廊,一首送到大門口。
趙軍上了馬車,放下車簾之前,看了李新文一眼,又說了一句:“李員外,你家這位女婿,是個難得的人才,你定要好好培養,將來他的前途不可限量。”
“大人說笑了。”李新文躬身行禮,可他的嘴角微微彎了一下,有著說不出的高興。
隨後車簾放下,馬車吱吱呀呀地離開了李府。
趙軍坐在轎子裡,閉上眼睛,右手搭在膝蓋上,有一搭沒一搭的敲著。
馬車輕微晃動,帶動著趙軍的腦袋也跟著晃。
有意思啊!竟然不是贅婿……!
不是贅婿啊!
那,這裡面能玩的道道,可就多了去了……
趙軍走後,李新文趕忙回去與父親李雲周彙報。
“父親,這知縣大人是什麼意思?”李新文開口詢問道。
“沒看明白。”李雲周嘆了一口氣,“新文,這知縣今天是有事啊!”
李新文滿臉疑惑,“啥事啊?不就是來看看你,然後說查案的事嗎?”
李雲周瞥了李新文一眼,有些不悅。
“哦~!我知道了!知縣是來找硯舟的!”李新文忙開口說道,因為李雲周的眼神充滿了不滿,就像是在看一個傻子。
“那你說,找硯舟做什麼?讓他寫詩?”李雲周反問道。
李新文無語,是呀,這說不通啊!
“知縣……硯舟……詩……對聯……聚賢樓!我知道了,是知州大人!”李雲周猛地一蹬腿,還沒痊癒的雙腿在他激動的抽動下痛感首衝腦門,讓他流下了豆大的汗珠。
“父親的意思是……”李新文在李雲周的引導下,雖然還沒弄明白具體的意思,但也隱約猜到了一些端倪。
“硯舟真的出去了?”李雲周忍著疼痛,開口問道。
“的確是出去了。”李新文回答道,“要不要找人把硯舟喊回來?”
“不用,知縣大人還會來的,不急於這一時!”李雲周長呼一口氣,緩解一下腿的疼痛。
另外一邊,柳硯舟己經與王啟靈爬北山去了。
北山在臨濟城的北邊,北山不高,從山腳到山頂約莫五六里的山路。
北山沒有名剎古寺,沒有奇峰怪石,只有一條被樵夫和採藥人踩出來的土路,彎彎曲曲地纏在山腰上。
山上的樹倒是不少,松樹、柏樹、槐樹,雜七雜八地長著,有的粗得兩個人合抱都抱不過來,有的細得像一根筷子,在風裡搖搖晃晃地撐著幾片葉子。
柳硯舟深呼吸一口氣,感受到空氣裡有松脂的清香,混著泥土和青草的氣味,再吸一口,肺腑間都清爽了幾分。
。來起了升經己頭日,候時的腰山半到走靈啟王和舟硯柳
。駁駁斑斑,金碎地一了落上地在,來下灑隙的冠樹過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