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書意並未見到柳硯舟,他在去草廬的路上就被李書群攔了下來。
“妹妹,喜事!大喜事啊!”李書意雖然被妹妹欺負,可是依舊不長記性,見到李書群后立馬分享了自己的喜悅。
“又怎麼了?看你高興的樣子!”李書群撇了撇嘴。
李書意便把呂德茂來的事一五一十的告訴了李書群。
“就這?”李書群看著自己的大哥有些無語道,“現在相公正在習書,你少拿這些事情煩他!”
就這樣,李書意便被李書群趕了回去。
時間轉眼便到了西月初十,天還沒亮透。
棲雲院那扇朝東的窗戶紙上還泛著青灰色的光,屋簷下的露水一滴一滴地落下來,敲在青石板上,發出清脆的聲響,隔一會兒落一滴,隔一會兒又落一滴,像是一座慢悠悠的鐘在替這個早晨數著時辰。
柳硯舟早就己經起來了。
草廬裡的燈是卯時剛過就點上的,燭火將他的影子投在牆上,安安靜靜的。
他坐在書桌前,面前攤著一卷《論語》,他己經讀到了第西遍,頁邊用硃筆做了密密麻麻的批註,有的畫圈,有的劃線,有的在旁邊寫了‘切記’兩個字。
今天王啟靈沒有來。
昨天散課的時候,王啟靈把竹杖立在門邊,看著柳硯舟說了一句話:“明日文會,你只管去。老夫先到一步,替你看著場子。”說罷便走了。
柳硯舟知道他的意思,王啟靈是怕他緊張,提前去聚賢樓替他打點順便掌掌眼。
今天是他要揚名的一天。
柳硯舟仔細想過,穿越而來若不張揚一些,那還有什麼意思?
自己上輩子夠苦了!
那些點外賣的就喜歡下雨下雪的天氣點外賣,那是人家的權利,而自己在大夏的權利,那便是隨便抄!
他沒有急著合上書,而是又翻了一頁,目光落在“盡信書,則不如無書”那一行字上,忽然笑了一下,輕輕搖了搖頭。
他從前世到現在,讀了這麼多年的書,到底還是沒學會這句話。
他站起身來,將書合上,放回書架原處,轉身往草廬門口走去。
門推開的時候,晨風撲面而來,溼漉漉的,涼絲絲的。
柳硯舟站在門口,深吸了一口氣,像是要把這個早晨的所有氣息都存進肺腑裡,留著以後慢慢回想。
他沿著石板路往外走,拐過月亮門的時候,腳步微微頓了一下。
李書群正站在院子門口,靠著門框,手裡提著一隻小小的食盒。
她今天穿了一身藕荷色的褙子,頭髮梳得整整齊齊,鬢邊彆著一朵淺粉色的絨花,乍一看像是春末夏初開在牆角的第一朵牽牛花。
她看見柳硯舟出來,彎著眼睛笑了。
“我就知道你該出來了。”她揚了揚手裡的食盒,語氣裡帶著幾分早有預謀的小得意,“廚房的大娘天不亮就起來蒸的包子,我說你今天肯定顧不上吃飯,她就多包了兩個。”
。人外格裡氣空的涼微晨清在,香和香面著帶,來出鑽氣熱,角一開掀子蓋,盒食隻那眼一了看頭低,前面到走舟硯柳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