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伸手接過，沒有急著開啟，而是看著她的眼睛說道：“你起這麼早做什麼？”
“人家睡不著嘛，”李書群說得理所當然，“我今天又不湊熱鬧，就在家待著。可你走了之後我就沒事做了，想了想，還是先起來把飯給你送過來，免得你在路上餓肚子胡思亂想。”
柳硯舟沒有接話，開啟食盒，裡頭是一碗白粥，一碟切得細細的醬瓜，兩個圓滾滾的包子，包子皮上的褶子捏得整整齊齊，像是一排小小的花瓣。
他靠在院門口的石柱上，端起來就吃，一口粥，一口包子，偶爾夾一塊醬瓜，嚼得咯吱咯吱的。
李書群就站在旁邊看著他吃，兩隻手背在身後，腳尖輕輕點著地面，像是踩著什麼拍子。
柳硯舟把最後一口粥喝完，碗放回食盒裡，擦了擦手，首起身來。
李書群替他整了整衣領，又上下打量了一遍，確認沒有什麼不妥，才點了點頭。
她看著他的眼睛，認真地說了西個字：“別緊張啊！”
“嗯。”柳硯舟看著她，輕輕吻向她的額頭，李書群微微閉著眼，等待額吻結束。
柳硯舟的氣息離開，李書群伸出手，環抱住柳硯舟，踮起腳尖，輕輕還了一個。
分開後，柳硯舟沒有多說什麼，轉身朝大門走去。
走到門口的時候，他回頭看了一眼，李書群靠著根石柱，見他回頭，衝他擺了擺手，做了個口型，“等你回來”。
他搖了搖頭，轉身跨過門檻，上了一輛等在門外的青布馬車。
車簾落下來，隔絕了院牆內的視線，也隔絕了那個站在晨光裡的藕荷色身影。
車伕鞭子輕輕一甩，兩匹青騾邁開步子，蹄子踩在青石板上，發出清脆而有節奏的聲響，沿著晉陽街的方向緩緩駛去。
柳硯舟掀開車簾的一條縫，看著李府的大門在視野裡漸漸變小、收攏，最後被街角的石牆遮住了。
他放下車簾，靠在車壁上，閉上了眼睛。
此次文會，他不只代表了李家，其實也是代表了自己。
現在還是一言堂的時代，是陋習也是機會。
柳硯舟打了個哈欠，馬車拐過兩道彎，忽然聽到街上的喧譁聲比方才大了不少。
柳硯舟重新掀開車簾，往外看了一眼，臉色一變，微微愣了一下。
整條晉陽街都變了樣。
街道兩旁的石板被人用水衝過，青灰色的石面在晨光裡泛著溼潤的光，連縫隙裡的青苔都被颳得乾乾淨淨。
街邊的店鋪門口掛上了新的紅綢和燈籠，燈籠上寫著“臨濟文會”西個燙金字，在晨風裡微微晃動，投下晃動的影子。
那些小攤小販全都不見了，取而代之的是一排排整整齊齊的紅木柵欄，把街道兩側的人群擋在了幾尺開外。
如此場面，柳硯舟知道這是縣衙出手了。
其實也正常，這可是知州大人到了，一系列的安保等問題都要跟上。
雖說刺殺等事情不會發生，可這樣做也能顯得臨濟縣重視不是？
。的桌上能都誰是不可，事大等此會文竟畢，人下一選篩能也，與參衙縣且而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