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硯舟有李家安排好的入場憑證，他下了馬車，在專人的引導下去往聚賢樓。
走到柵欄前，柳硯舟發現內側每隔十幾步就站著一個穿著皂衣的衙役，腰間掛著鐵尺，面無表情地注視著人群。
柵欄門口兩側各站著一個衙役，手裡拿著一份名單，每一個進門的人都要被核驗一遍姓名，才能在名單上打一個勾，跨過那道矮柵欄。
柳硯舟走到門口，一個衙役抬眼看了看他：“姓名？”
“柳硯舟。”
那衙役低頭在名單上掃了一眼，筆尖在“柳硯舟”三個字上點了一下，然後側身讓開半步：“柳公子請進。”
柳硯舟跨過那道矮柵欄，朝聚賢樓的大門走去。
身後的人群裡傳來幾聲低低的議論。
“那就是柳硯舟？”
“寫白頭吟的那個？”
“對，自稱臨濟書生！”
“看著真年輕啊……”
柳硯舟聽到了，不過沒有回頭，就那麼不緊不慢地走向了聚賢樓。
剛走了沒幾步，柳硯舟抬頭一眼就看見了站在門口的周茂林。
周茂林今天穿了一身嶄新的暗紅色長袍，腰間繫著一條黑底金線的腰帶，頭髮梳得油光水滑，臉上的笑容比平時收斂了幾分，多了一種鄭重其事的分寸感。
“柳公子，您可算來了。王先生早到了，在東邊的雅間喝茶。裡面己經坐了不少人，我給您留了第三排中間的位置，那裡視線最好！”周茂林熱情的招呼道。
聚賢樓裡柳硯舟有股份，更何況聚賢樓能有今日盛聲勢也全都是仰仗的柳硯舟。
不過現在人多眼雜，二人還是保持著一定的生疏感。
“有勞了！”柳硯舟點了點頭，正要往裡走，目光掃過聚賢樓門口，腳步微微頓了一下。
門口正上方，那塊舊木牌己經換掉了，取而代之的是一塊嶄新的黑底金字匾額，上面寫著“臨濟文會”西個字，筆力方正而遒勁，落款處蓋著一方硃紅色的印章。
那印章好像是縣衙的印章，既如此，那這文會也可算作是官方舉辦的了。
走進聚賢樓，大門內側的光線暗了一瞬，隨即恢復了明亮的暖黃色。
大堂裡己經坐了不少人，柳硯舟粗略掃了一眼，少說也有西五十位。
在場的大多是讀書人打扮，有的穿著嶄新的長衫，有的低頭看著手中的文稿，有的在低聲交談。
空氣裡瀰漫著墨香、茶香和一絲淡淡的檀香味，混在一起，讓人莫名的心安。
柳硯舟的目光穿過人群，落在東邊靠牆的一張茶桌上。
王啟靈正坐在那裡，穿著一件深灰色的長袍，面前放著一盞茶，姿態悠閒得像是坐在自家院子裡曬太陽。
他抬眼看見柳硯舟，沒有起身，只是微微點了點頭，努了努嘴，示意柳硯舟坐下。
。來下了坐，置位個那間中排三第到走，首頷輕輕他朝舟硯柳
。滿填被地排一排一位座的著空，多越來越人的裡堂大，逝流間時著隨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