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人被擋在了門外,隔著柵欄往裡張望,眼神里帶著遺憾。
站在門口的衙役像是沒有看見他們的目光,只是板著臉站在原地,將手裡的鐵尺握得穩穩的。
辰時剛過,大堂裡己經坐滿了人,連過道邊都加了條凳。
穿皂衣的差役在門口來回走動了幾趟,忽然齊刷刷地站首了身子,像是收到了什麼訊號。
有人低聲說了一句:“來了。”
大堂裡所有的聲音忽然低了下去,像是被人擰小了一截。
柳硯舟順著眾人的目光看向門口。
先是知縣的儀仗,兩面紅底黑字的牌匾,上寫“迴避”“肅靜”,兩個差役各執一面,端端正正地走進來,分列門內兩側。
隨後是趙軍,穿著一身嶄新的青藍色官袍,頭戴烏紗,腰間繫著銀帶,步履沉穩地走進大堂。
他的臉上帶著恰到好處的笑意,既不顯得過分緊張,也不顯得過於隨意,如果找一個詞形容的話,那便是從容。
他走到臺前,轉過身,環顧了一圈大堂裡的眾人,清了清嗓子,聲音洪亮道:“諸位,今日臨濟文會,承蒙各位賞光。本官先代臨濟百姓,謝過諸位遠道而來的朋友。今日既是切磋,也是交流,希望大家暢所欲言,不拘一格,以文會友、以友輔仁。”
他說完之後,沒有再多言,只是往旁邊讓了半步,微微側身,朝門口的方向做了個請的手勢。
所有人的目光都隨著他的手勢轉向了大門口。
門口的晨光裡,一個穿著深紫色官袍的身影正從馬車上走下來。
他身後跟著兩個隨從,一個抱著書匣,一個垂手立著,在門檻外停了下來。
那人邁過門檻,走進大堂。
陽光從他身後照進來,將他頭上的烏紗帽和官袍上的補子映得清清楚楚。
他的面容清瘦,顴骨微高,目光平和而沉穩,不疾不徐地掃過大堂裡的眾人,最後落在臺前的趙軍身上,微微點了點頭。
柳硯舟心中發出輕咦,這位知州大人自己好像見過。
不過可能是因為自己最近用腦過度,只剩下了一片模糊的印象。
趙軍躬身行禮道:“知州大人,請上座!”
付成祥點了點頭,邁步走向臺上,在長條案後面的主位上坐下來,動作平穩而從容。
大堂裡安靜了片刻,隨後響起了整齊的參拜聲,讀書人們紛紛起身拱手行禮,聲音參差不齊,卻帶著一種真真切切的敬意。
柳硯舟也跟著站起來,躬身行禮。
他首起身的那一刻,目光正好與臺上的知州大人相遇。
付成祥原本是笑呵呵的與眾人打招呼,可看到柳硯舟的瞬間他瞬間記起,此人正是當日路過臨濟,給他讓路的年輕人。
付成祥微微點了點頭,卻讓柳硯舟這附近的人以為知州大人這是對自己的一種認可,紛紛正襟危坐。
柳硯舟知道這是知州大人跟自己打招呼呢,面上回以微笑,心中卻在快速回想,到底在哪裡見的這位知州大人。
”!禮拘必不,會文日今,坐請位諸“:手抬了抬,人眾向轉,目了開移人大州知後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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