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安慰,”柳硯舟一臉認真道,“是真話。”
兩個人對視了一瞬,都笑了。
接著,這個偏廳變成了大型互誇現場。
唐思明從那三副下聯開始誇,接著是《白頭吟》,還有穗州學院來的人。
甚至連今日柳硯舟告誡趙恆的話也拿出來誇幾句。
不過柳硯舟對唐思明的詩作文章知之甚少,只得從品行氣度外貌誇起。
就在二人沉浸在其中時,偏廳外傳來一陣腳步聲,由遠及近,很快便到了門外。。
接著門被推開,一個師爺模樣的人站在門口,手裡還捏著一把摺扇,不過那扇面是空白的,還沒題字。
他掃了一眼屋內的兩個人,點了點頭算是打了個招呼:“剛才知州大人傳話,喊你倆一同去用餐,二位跟我走吧。”
柳硯舟和唐思明同時起身,跟著這人出了偏廳。
三個人走過一條青磚鋪成的小徑,小徑盡頭是一扇半掩的木門,推門進去,在右手邊是一間不算大的屋子。
那屋門半掩,三個人推門而入。
等進到屋子裡,柳硯舟略一打量,看到屋子約莫兩丈見方,擺著一張極大的圓桌,桌面上己經擺好了幾樣冷盤,精緻的白瓷碟裝著,分量不多,看著卻清爽。
趙軍與幾位老先生己經到了,他進來時,趙軍正與幾位老先生低聲聊天。
看來應是先去請的幾位老先生,又去喊的他與唐思明。
二人行過禮,便在領他們來的人的指揮下落了座。
柳硯舟坐的椅子是首背板椅,椅背筆挺,感受了一下椅背的硬度,心裡暗暗感嘆了一聲:果然是官場上的地方,連椅子都不讓人好好靠著。
趙軍見人到齊了便熱絡的開口道,“稍安勿躁,知州大人馬上就到。”
張老先生笑道,“他們哪裡躁了,你又開始編排小輩了。”
“張老莫要開玩笑,剛才知州大人只問了我幾句話我就心怦怦跳,他們現在能坐的住?我反正是不信!”趙軍笑呵呵的反問了一句,這看似簡單的幾句瞬間就暖了場。
柳硯舟與唐思明只是陪笑。
沒辦法,他倆沒有官身,且鄉試未過,哪有他倆說話的份?
空氣中有一絲淡淡的檀香氣,混著午膳前的菜香,在空中若有若無地飄著。
柳硯舟知道此時最好不要說話,便端詳起了桌上的那幾樣冷盤,一碟醬牛肉切得薄如紙,一碟拌黃瓜翠綠鮮亮,一碟花生米上灑了細鹽,每一碟都不出格,可每一碟都透著用心。
唐思明卻沒有坐下,有些不自在。
他知道這種機會十分難得,可是又苦於沒有理由張嘴,憋的十分難受。
劉老先生看了柳硯舟一眼,又看了唐思明一眼,張了張嘴叮囑道,“知州大人來了之後,不用太緊張。咱們這是私宴,也算以文會友。”
張老先生立刻接話,“我可接不住,今日柳小友的《誡子書》我是寫不出的。不過話說這《誡子書》……柳小友,我心中有一個疑惑,不知你可否解惑?”
。慾知求的眼滿,生書的章文論討人與個一是像刻此生先老張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