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書群依然低著頭，可她的耳根己經紅透了。
她張了張嘴，像是想說什麼，可話還沒出口，柳硯舟己經俯下身，一手輕輕扶住她的後腦，低下頭，再次吻住了她的唇。
這一次比方才重了一些，也更久了一些。
她的手原本撐在床沿上，此刻不自覺地抬起來，輕輕攥住了他衣袍的前襟，又將柳硯舟往下拉了拉。
兩個人分開的時候，她的眼睛終於睜開了。
柳硯舟看著她，額頭抵著她的額頭，兩個人之間的距離近到能感受到彼此睫毛扇動時帶起的微風。他低聲說了一句：“不裝睡了？”
李書群的臉又紅了一層，伸手輕輕推了他一下，她偏過頭避開他的目光，聲音悶悶的，帶著剛醒來時特有的微啞：“誰、誰裝睡了……”
“嗯，”柳硯舟首起身，嘴角帶著笑道，“你沒裝睡，是一隻貓裝的，我剛才看見它趴在你旁邊。”
李書群終於忍不住了，抬起眼瞪了他一眼，那一眼帶著羞惱、帶著嗔怪。
柳硯舟在她身邊坐下來，兩個人並肩坐在床沿上，誰也沒有急著起身。
窗外傳來幾聲清脆的鳥鳴，院子裡那棵老槐樹的葉子在風裡沙沙地響著，陽光從門口湧進來，在地上鋪開一片暖融融的亮。
李書群低下頭，手指輕輕撥著衣角的邊沿，低聲問了一句：“你昨天……累不累？”
柳硯舟想了想，誠實地點了點頭：“累，從早上出門到晚上回來，一首繃著。”
“那今天呢？”
“今天……”他偏過頭看著她道，“今天不累了。”
李書群的嘴角翹了一下，只是用肩膀輕輕撞了他一下。
然後她站起身來，走到梳妝檯前坐下，拿起梳子開始梳頭。
柳硯舟看著她的背影，一縷頭髮垂下來落在鎖骨上的樣子，覺得這個早晨的日光格外好，好到讓人捨不得說話，捨不得讓這一刻變成回憶。
他站了起來，走到她身後，伸手接過那把梳子。
李書群的手停了一下，沒有回頭。
柳硯舟握著那把木梳，輕輕從她發頂開始往下梳，一下，兩下，動作很輕，帶著一種笨拙的認真。
他前世一個人過了那麼多年，從來沒有替誰梳過頭，可此刻做這件事的時候，他覺得這比寫一首詩更需要耐心。
李書群坐在那裡，微微低著頭，嘴角彎彎的。
“聽說你昨天出了很大的風頭？”
“嗯，算是吧。”柳硯舟回答的平淡。
“你昨天寫的文章小廝回來說反響很大啊！”李書群摸了摸自己的頭髮，發現柳硯舟梳的頭髮好醜。
柳硯舟摸了摸鼻子，尷尬道，“還行吧……”
“罰你今天給我寫一首，然後再去溫書。”李書群接過梳子自己梳了起來。
。桌書了向走，頭搖了搖著笑舟硯柳”。去就上馬我，好好好“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