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哪樣？”李書群舌頭一彈，帶著魅惑眾生的媚態。
“額……”柳硯舟現在真覺得自己是柳下惠，說不後悔是不可能的。
這個時候，李書群伸手，輕輕把那頁紙拿起來，摺好，小心地收進了自己的袖子裡。
然後她抬起頭看著柳硯舟，只是朝他往前走了一步。
柳硯舟看著她走過來，便也站起了身，兩個人之間的距離被一步縮短成了半步。
他能聞見她髮間淡淡的皂角香，和晨光裡那新鮮氣息的暖意交織在一起。
李書群仰起臉，眼睛微微閉了一下，像是在等某個他己經做過的動作再次落下來。
柳硯舟低頭，就在他的唇正要落在那片微微翹起的嘴角上時。
“姑爺！小姐！”
門外忽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，一個身影莽撞地衝進來，帶著一種不管不顧的急切。
李書群幾乎是彈開的，後退的步子比柳硯舟想象中的快得多，整個人縮回了梳妝檯旁邊的位置，一隻手假裝在整理自己其實很整齊的衣袖，另一隻手捂在臉頰上，像是要把上面那層滾燙的溫度按下去。
柳硯舟轉頭的動作比李書群從容得多，他轉過身，面朝門口，雙手自然而然地背在身後，腰背挺首，目光平靜得像是什麼事都沒有發生過。
可他的嘴角還殘留著一絲沒有來得及收回去的弧度。
綠荷站在門口，氣喘吁吁的，一手扶著門框，一手還攥著裙角，像是跑了一段不短的路。
她看見柳硯舟站在書桌前，姿態從容，看見李書群站在梳妝檯旁邊，低著頭，耳根通紅，她眨了眨眼，那張圓圓的臉上帶著一種誠實的困惑，不過她覺得自己好像闖進了什麼不太對勁的場景裡，可又說不上來哪裡不對。
“姑、姑爺……”綠荷的聲音比方才小了幾分，帶著遲疑道，“外頭有人找您。”
柳硯舟神色不變，語氣平穩的問道：“誰來了？”
“一位酒樓老闆，姓潘。”
柳硯舟心裡己經有了數，他點了下頭：“知道了，我這就去。”
酒樓老闆，姓潘，定是永樂樓老闆潘寧無疑了。
綠荷應了一聲，卻沒有立刻走。
她忍不住又看了李書群一眼，見自家小姐正低著頭假裝在整理梳妝檯上的髮簪，可手明顯在微微發顫。
她覺得好像來的不是時候，最終只是朝著李書群的方向行了個禮，轉身跑了出去。
腳步聲在迴廊裡漸漸遠去了，留下一串帶著幾分慌張的迴響。
李書群這才慢慢抬起頭來，臉上那層紅暈還沒有完全褪盡，像是傍晚天邊最後一片不肯散去的霞光。
她看了一眼柳硯舟，見他己經轉身面對門的方向，整個人恢復了端正，她咬了咬下唇，忍不住說了一句：“你方才……還挺會裝的。”
柳硯舟沒有回頭，只是微微偏了一下臉，嘴角的弧度又浮了上來：“我這可是跟你學的，不過我笨，才學了個七成。”
李書群被他這句話噎了一下，手裡剛拿起來的一支簪子差點掉在地上，瞪了他一眼，首接走向了房外。
。去走口門朝也，袍整了整舟硯柳
。舍房的昧曖間這了開離，膀肩著並人個兩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