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們在現有條件下,已經儘可能改善幾名犯官的吃住條件,保證一日三餐,最少一頓有肉蛋葷菜,昨天還給他們洗了一次熱水澡。”
楊銳和楊之斌一起,陪同姚宗文和林恭章來到關押四名朝廷命官的戰俘區。
“能洗澡麼?那還不錯。”
姚宗文微微頷首,說道:“哪怕奉《大誥》將王美甫等人扭送京師,他們是否有罪,也應該由天子聖裁,起碼的體面還是要有,不能虐待。”
“保證沒有虐待,但是談不上體面,洗澡是為了保持衛生,坐了一個月的囚車他們幾個人都臭了。”
楊銳介紹道:“我們已經盡力了,但是有些人不配合,王美甫企圖在浴桶裡溺水自盡,浪費了一桶熱水。”
“倒有幾分骨氣,沒死吧?”
姚宗文神色微變,王美甫如果自殺身亡,楊家就有逼死朝廷命官的罪過,想一想就令人無比期待。
“想在浴桶裡淹死自己,也是挺有創意的,看守就在旁邊,把他撈起來了。”
楊銳糾正姚宗文:“王美甫不是有骨氣,他以為自己死定了,想求個痛快。”
自古艱難唯一死,但是如果死定了,有些人就想趁早解脫,就像有些絕症病人選擇安樂死一樣。
“糊塗!若是不明不白的死了,豈不是畏罪自盡?又陷楊家於不義!”
林恭章聽說王美甫自殺未遂,暗暗鬆了一口氣。
如果沒有背上逼死朝廷命官的罪名,楊家再沒有退路,萬一來個一不做二不休,真的反了怎麼辦?
“爾肅言之有理。”姚宗文橫了林恭章一眼,在心裡給他打了個叉。
看樣子,湖廣官場是被楊家真的打怕了,等到調集大軍進剿楊之易的時候,林恭章這樣的慫貨都不能用。
林恭章一時失言,沒有想到頂頭上司已經把他打入另冊,左右看了看,突然指著一排囚車問道:“這就是押送王美甫等人木籠囚車麼?怎麼多出來兩輛?”
“多兩輛備用的,萬一車子壞了。”
楊之斌獻寶道:“我們的囚車都是最穩的雙轅車,每天打掃,非常乾淨,車上還有小板凳,坐一天也不累,前幾天徐凌雲的痔瘡犯了,還給他配了一個坐墊……”
他說著話來到囚車近前,從木籠間隙伸手進去,把小板凳上的棉坐墊抽了出來,揉揉捏捏,捏捏揉揉,為姚宗文和林恭章熱情演示,這個棉坐墊有多麼的柔軟舒適,就差請他們兩個親自坐上去試一試。
“不錯。”
姚宗文抽了抽嘴角,如果不是身處重圍,早就翻臉了。
“只有坐墊不行的,還要經常下車走動,否則血脈不通,痔瘡會加重……”林恭章莫名有些心虛。
楊之易到底想幹什麼?專門打造兩輛備用的囚車!
是給誰備用的?
他和姚宗文兩個人,正好一人一輛……
姚宗文卻在不動聲色之間,默默打量著軍營裡的一切。
楊傢俬兵的軍容軍貌,讓他暗暗心驚。
。意之殺肅一出,整規潔整,條有井井切一的裡營軍,格嚴很理管的隊部支這出看能也,仗打兵帶懂不他怕哪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