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此時的劉家宅子裡,劉世榮得了曹平出門的信兒,一拍桌子站起來,笑著對劉三順道,“成了,姑母出馬,果然沒有辦不成的事。”
劉三順忙拍了幾句馬屁,哄他的越發高興,直到他叫下人備酒,要提前慶賀,才趕緊勸阻,“公子,不急,再看看情況。”
劉世榮不解,“什麼意思?你還怕事情有變?曹平都去找程懷安了,這還能作假?”
劉三順道,“他就是個隨從,到底分量輕了些,萬一程懷安不見他呢?或是他說完太委婉,程懷安假裝聽不懂呢?
再或者,程懷安拿理由搪塞糊弄他呢?
不是小的潑冷水,實在是曹平這人吧,辦實事靠譜,可玩這種把戲,他那腦子根本不夠用啊。
唉,周大人也是,怎麼把事兒交給他去辦呢?
倒是找個機靈活泛、嘴皮子利索點的啊,三言兩語就把程懷安架火上烤那種才管用,不然,就程懷安那腦子,八成叫他糊弄過去。
那就達不到公子您想要的效果了……”
聽他這一通唸叨,劉世榮的臉色慢慢沉下去,剛才的得意也消散殆盡。
營繕所裡,程懷安正埋頭翻著一摞文書,指尖沿著紙頁上模糊的墨跡一行行往下走,忽聽外頭腳步聲急促,門簾一掀,邱武探進半個身子,朝他使了個眼色。
程懷安心裡一凜,面上不動聲色,只把文書合上,淡淡的問,“那邊有動靜了?”
邱武點了點頭,壓低嗓子道,“周縣令下了決心,已經派身邊的長隨來了,穿著便服,就一個人,手裡沒帶什麼東西。”
程懷安眉梢微挑。
沒遞帖子,也沒親自登門,就派個長隨,甚至還空著手,嘖嘖,這操作……
他嘴角幾不可察的扯了一下,周縣令這算盤打得夠精的,既想在夫人那邊交差,又不想把事做絕,便打發個長隨來試水。
成了,是他周大人的面子,不成,也只丟個下人的臉,他周縣令照樣能推得一乾二淨。
“人在哪兒?”
“前頭院子,我說你正忙著,讓他在外面等著。”
程懷安點點頭,“那就讓他等著,一盞茶的工夫再領他進來。”
邱武應聲去了。
程懷安不緊不慢的倒了碗茶水喝了,又把文書翻開,裝模作樣看了幾行,估摸著時候差不多了,才整了整衣襟,對門外的邱武道,“去請人吧。”
邱武應了聲,片刻後,他領著曹平走進來。
程懷安客客氣氣的起身打了個招呼。
曹平趕緊上前兩步,躬身行了個禮,臉上堆著笑自我介紹道,“程所副,小的曹平,是周大人跟前的跑腿的,今兒來是給您遞句話。”
程懷安點點頭,給他讓了座,又叫邱武上了茶,才慢條斯理的問,“不知道周大人有何吩咐?”
曹平捧著茶碗,斟酌著措辭,把周大人的話頭在舌尖上滾了幾滾,到底撿著最圓滑的說法往外吐,“是這樣,周大人聽說劉家世榮公子仰慕貴府千金,有心結兩家之好。
周大人念著劉家與程大人同在長山縣,若是能成,也是一樁美事,便差小的來問問程大人的意思。
”。意他無別,話個遞著幫是只人大周,主做人大程憑全,不與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