解雨臣站在原地，看著晃動的門。目光下落，停在桌沿。
他忽然笑了。搖頭，低低的笑聲。
“......將我一軍。”
手指伸過去，捻起紙條。對摺兩次，放進戲服內襟的口袋。
他放下茶杯，摸出手機。新對話方塊，系統打招呼資訊。點開胖熊頭像，目光停半秒。
我奶常扇趙子龍。
嘴角抽了一下，鎖屏。
戲園後臺安靜。他坐在黑暗裡，聽心跳，指尖敲桌面，兩下。
和聽她De時，一樣的節奏。
該回解家了。
何枝意從衚衕拐出來，冷風灌進領口。手機震了。
汪燦。
“枝姐，俄羅斯音樂人回覆了，報價在談。蘇聯美術資料發你網盤了，資料夾‘雅利洛-1960s’。”
“1.”
“還有，《沙威瑪傳奇》海外版資料更新了，Stea評率91%，發行商郵件已轉你。”
何枝意站定。
“91%？”
“評論關鍵詞：治癒。解壓。適合考研人。B站速通影片破百萬。”
“收益？”
“夠半年咖啡錢。手機版代理報價在郵件裡，三個零。”
地鐵進站，她隨人流下去，靠著扶手站定。
“版號呢？”
“序號出了，預計半年後。”
半年後。她想起解雨臣說的“文化口的會，每年只推一個人”。
沒接話。
汪燦：“枝姐，還有一件事。”
“說。”
“《紙嫁衣》海外版，Stea面稽核過了，下週可以上架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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