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章 厲害啊，版號搞定了！牆上的掛鐘指向晚上九點。
何枝意靠在窗邊喝完水，指尖還留著玻璃杯的涼意。她走回控制檯，剛拿起筆，手機震了。
螢幕上跳著“周牧也”。
她接起，開了擴音。
“喂。”
“姐妹！定了！版號加急通道，正月初十鎖定發行！”
何枝意筆尖一頓，在速寫本上戳出一個小點。
“確定？”
“紅標頭檔案明天到！”周牧也語速快，“所有計劃提前！推廣曲壓到正月初五，卡年後流量最高點！”
她指尖在桌上快速敲了兩下。
“明白。《囍》編曲昨天定稿，今晚錄人聲，明天上午給你幹聲。”
“靠譜！混音師今晚就位！”
“還有，正月初五快閃，拉了‘漢服北京’和‘國風紀’幾個本地頂流助陣，唱《囍》副歌，十五秒炸開門紅！”
“好。戲腔和聲譜我發你，讓他們提前合。”何枝意已經調出工程檔案，“場地機位確認了？”
“老槐樹下，三機位加無人機，收音按你指定的來。”
“知道。”她頓了頓，“解雨臣的部分錄完了，戲腔軌完美，今天做完混音。”
電話那頭靜了半秒。
“......真搞定了？一天？”
何枝意沒接，目光落在螢幕上那條飽滿的波形上：“明天上午十點，老地方碰素材。”
“得令！”
掛了。工作室重新安靜，機箱風扇低低嗡鳴。
她沒立刻出門。
開啟《囍》的工程檔案，戲腔部分標紅，解雨臣的軌還沒拖進來。
她新建音軌，把《牽絲戲》裡記的那幾行筆記翻出來——氣口在第二字後，重音不落在腔，落在韻，對著《囍》的詞重新標。
《囍》的詞更狠。
她筆尖懸在“二拜高堂”上面，頓了頓，畫了個圈。
這裡不能輕，也不能重，要空——像鑼響之後的餘震，像紅蓋頭掀開之前那一秒。
標完，儲存，關掉檔案。起身時看了眼窗外，天已經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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