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汶萊坐在烏七七旁邊，低頭看了看手機，然後把螢幕轉向烏七七。
是一條某博熱搜——#林立水期望票房超迷霧之後#
烏七七看了一眼評論區，熱評第一是：“這個目標是認真的嗎？迷霧之後二十六億，她那部文藝片現在票房三百七十萬。”
她笑了一下，沒說什麼。
楊亞芝端著水杯走過來坐下，感慨了一句：“每次錄完節目都覺得比拍戲還累。”
“因為拍戲只演一個角色，錄節目要應付飛行嘉賓。”楊曉蝶在旁邊補充，說完意識到自己聲音有點大，連忙捂住嘴。
烏七七靠在沙發上，忽然開口說了一句讓所有人都安靜下來的話。
“我明天回黔西南繼續拍戲。”
薛汶萊轉頭看她：“幾點走？”
“早上六點的飛機。”
“我來送你。”
烏七七看了他一眼，沒有拒絕。
楊曉蝶在旁邊用胳膊肘捅了捅楊亞芝，兩個人交換了一個心照不宣的眼神。
林敘抬起頭來，認真地說：“七七姐，你拍戲注意身體，別太拼了。”
“放心吧，自己投資的戲不會太累的。”烏七七站起身，拿了揹包，“我先回去收拾行李了，各位回頭見。”
薛汶萊也跟著站起來：“我跟你一起走。”
兩個人一前一後走出休息室，留下西雙眼睛盯著他們的背影。
周昊率先開口：“你們有沒有覺得——”
“有。”楊曉蝶打斷他，“但我不說。”
楊亞芝笑了笑，沒說話。林敘認真地點頭，然後忽然意識到自己不該點頭，耳朵又紅了。
……
車上。
烏七七坐在副駕駛，薛汶萊開車。
車子在夜色中平穩地行駛，路燈的光一段一段地滑過車窗。
烏七七側頭看著窗外，忽然說了一句：“林立水今天cue你cue得挺多。”
薛汶萊的手在方向盤上輕輕轉了一下：“她平時在劇組不這樣。”
“那是因為我不在劇組。”烏七七語氣很平淡。
薛汶萊沉默了兩秒，然後說了一句：“我跟她只有工作關係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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