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，但她沒別的辦法，她不在這時候說，就永遠沒機會說了。”
兩人對視了一秒，然後烏七七站首了身子，拍了拍手上不存在的灰，朝何錚恩走過去。
“何導。”
何錚恩轉頭看她，臉上的表情還沒完全從剛才的僵持中恢復過來。
“我演那個農婦。”烏七七問。
何錚恩皺了皺眉：“哪個？”
“林芬芬那個角色，那個群眾，樸素的農婦，我來演。”烏七七的語氣很隨意，像在說今天中午吃麵，“讓林芬芬去跟楊曉蝶搭愛國青年。”
林芬芬猛地轉頭看她，嘴張開想說什麼。
烏七七沒給她說話的機會，繼續對何錚恩說：“愛國青年的戲份是三個人一起的，農婦那段是一對一，體力和情緒要求都高，我去合適。”
何錚恩看著她，沉默了兩秒，然後他忽然笑了一下，這次的笑跟剛才不一樣，帶著點“還是你懂”的意思。
“行，你去換衣服。”
烏七七轉身往化妝間走，林芬芬追上來兩步，拉住她的手腕。
“烏七七老師。”
烏七七停下來，回頭看她，林芬芬的表情很複雜，眼眶還紅著，但眼裡的倔強己經褪下去了一半。
她想說什麼，但嘴唇動了半天只說出三個字：“為什麼？”
烏七七拍了拍她的手背：“你不是不肯貶低自己嗎？那就堅持到底，農婦那個角色我去演，你去做你的愛國青年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
“沒什麼可是。”烏七七把她的手從自己手腕上拿下來，語氣跟哄小孩似的，“你不願意妥協，那就別妥協，但記住了今天是有人幫你接了你不願意接的活兒，下次別在片場跟導演正面剛，私下溝通永遠比當面硬頂有效。”
她說完就走了，林芬芬站在原地，手還保持著剛才被拿下來的姿勢。
彈幕在這一段炸了——
【烏七七是什麼神仙】
【她居然主動去接農婦的角色就為了幫林芬芬解圍】
【十年後重逢何導第一件事就是替他救場】
【林芬芬不肯貶低自己的堅持和烏七七幫她兜底的善意，兩件事都讓人想哭】
【烏半仙：你能堅持原則是因為有人替你背了你不肯背的東西】
【有人罵林芬芬不識抬舉，但她說得對啊，喜劇演員不代表低人一等】
【何導也沒錯 任務劇群演本來就不挑人 是林芬芬剛好撞到這個點上了】
【烏七七二十七次跳樓的經歷在這裡call back了 細思極恐】
】七七烏疼心又芬芬林服佩又芬芬林氣又 狗哭前幕螢在我【
】神眼個那 七七烏著看程全萊汶薛【
】理己自會道知他為因 手沒全完他【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