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幫了，”林芬芬說得很認真，“至少讓我知道，不演喜劇的時候，也有人願意跟我搭檔。”
烏七七看著這兩人，心裡做了一次快速推演，林芬芬的轉型路上需要同行者，楊曉蝶需要一個能把她從“活潑歌手”標籤里拉出來的契機，這兩人組合，意外的互補。
“回去之後可以約著一起上表演課，”烏七七說，“林芬芬需要一個新戲路，曉蝶需要一個新方向。”
楊曉蝶眼睛一亮：“烏姐你給介紹表演老師？”
“林舒，”烏七七說，“專業的。”
傍晚五點西十，烏七七的保姆車停在門口。
小張從副駕駛探出頭來，表情是“老闆你又搞了個熱搜”的麻木和“但我己經習慣了”的平靜。
烏七七把行李箱遞給工作人員裝車，正要上車的時候，聽到身後有人叫她。
“烏七七。”
她回頭。
薛汶萊站在老宅門口，身後拉著一隻黑色登機箱。
天光己經暗下來了，廊簷下的燈籠亮起來，把他的側臉映得暖融融的。
“帶我一段，”他說，“去機場。”
烏七七看了一眼他的登機箱：“你沒叫車？”
“叫了，”薛汶萊拉著箱子走過來，“但我想了一下，坐你的車更順路。”
“你怎麼知道更順路？”
“你的航班跟我差不多時間，大機率是同一家航空公司，水鄉去機場的路就一條。”薛汶萊說完這三句話，頓了頓，補了最後一句，“而且我想跟你說件事。”
烏七七看著他。
“上車說。”烏七七拉開車門。
薛汶萊把登機箱交給工作人員，跟著上了保姆車。
車門關上，車子駛出石板路，沿著河道往大路開去。
車廂裡很安靜，小張在前排副駕駛座上假裝看手機，司機專注開車。
烏七七和薛汶萊坐在後排，中間隔了一個扶手。
車開出去三分鐘，薛汶萊開口了。
“昨天你在河邊說‘有趣靈魂六十分’。”
“嗯。”
“我想了一晚上。”
烏七七等著他繼續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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