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和經紀人商量過了，”薛汶萊說，“我還是覺得單打獨鬥太累了，資源要自己談、法務要自己找、宣發要自己盯，我不是做不了，但是太花時間了，時間應該花在更重要的事情上。”
“比如？”
“比如背臺詞、揣摩角色、和你對行程。”薛汶萊說，“和你在一起的時間。”
前排的小張手裡的手機差點沒拿穩。
烏七七看著薛汶萊，“你想好了？”烏七七問。
“想了一晚上，”薛汶萊說，“從昨天晚上到今天早上，從河邊到老宅，想了很久。”
“那你的工作室呢？”
“帶著工作室一起加入，不是簽到別的公司，是簽到你公司。我的團隊、我的合約、我的選劇權全部搬到烏漆嘛黑。”
烏七七靠在椅背上，想了一會兒。
“分成怎麼談？”
“你定。”
“電影資源呢？”烏七七知道作為頂流薛汶萊最受詬病的就是電影資源特別少，其實薛汶萊粉絲特別多，粘性也強，但是不知道為什麼就是沒人找他拍電影。
“有當然好，沒有也不強求。”
烏七七看著他的眼睛，確認他不是在說客套話，然後說：“分成一比九。你九公司一，每年至少三部電影推薦，優先挑選。工作室保留獨立運營權，但法務、宣發、商務對接由公司統一負責。”
薛汶萊愣了一下。
前排小張的手機真的掉了。
“一比九？”薛汶萊重複了一遍。
“嫌低？”
“太低了，這樣哄公司應該掙不到我的錢吧？”
“那就一比九，”烏七七說，“你值這個分成。而且你加入我公司後一旦官宣，肯定熱搜不斷，到時候我增加的是隱性價值。”
薛汶萊沉默了幾秒，然後開口：“你知道我之前跟別的公司談過合作嗎？”
“知道，但是不知道為什麼沒成。”
“最高的分成是三七，我七公司三，你知道我是要養團隊的，三七分我的經紀人他們就會獲得比較少。”
“所以呢？”
“所以你給的是一九。”
“你覺得不合理？”烏七七問他。
薛汶萊看著她，嘴角彎了起來：“合理。但我想知道為什麼。”
烏七七說得很平淡，像是在陳述一個眾所周知的事實：“因為你能給公司帶來其他藝人帶來不了的東西，話題度、關注度、招商吸引力，一個頂流的分成不是按比例算的，是按增量算的，你來了之後公司的整體估值會上一個臺階，品牌方報價會上調，其他藝人的商業價值也會跟著水漲船高，算下來，一九分成是公司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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