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剪綵、香檳塔、媒體採訪那套。”
“不用。”烏七七說，“讓他把東西搬進去就行，晚上一起吃個飯。”
“好的。”
掛了電話，烏七七開啟郵箱。
錢林的劇本叫《十二年前》，女主叫沈知意。她翻了幾頁，看到一句臺詞——
“我知道他是兇手。但我沒辦法恨他。不是因為愛，是因為我花了十二年才找到他，恨太輕了。”
烏七七把劇本翻回第一頁，重新開始看。
兩天後，薛汶萊正式搬進烏漆嘛黑公司。
沒有剪綵，沒有香檳塔，沒有媒體。他帶了兩個行李箱，一個經紀人，一個生活助理，站在公司門口。
李行舟在門口等他。
“來了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的辦公室在三樓，跟七七隔壁。”
薛汶萊沒說話。
李行舟看了他一眼：“緊張？”
“沒有。”
薛汶萊走進去。一樓大廳的牆上掛著公司的logo，“烏漆嘛黑”西個字寫得歪歪扭扭，是烏七七親手設計的。
二樓是辦公區，法務部的人在忙，宣發組的人在開小會。
三樓是藝人專屬區域，走廊盡頭是烏七七的辦公室，旁邊那間空了很久。
現在掛著新的門牌。
“薛汶萊工作室”。
字是新刻的，還沒上漆，木頭的原色在走廊燈光下顯得很溫暖。
薛汶萊站在門口看了很久。
“進去啊。”李行舟說。
他推開門。
辦公室不大，但佈置得很用心。
書架上有他喜歡的作家全套作品，牆角放了一盆琴葉榕，窗簾是淺灰色的，和他在自己家的顏色一樣。
桌上放著一個相框，照片是《心靈烏托邦》第一期錄製時的合影。照片裡所有人都笑著，薛汶萊站在烏七七旁邊，面無表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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