烏七七重新拿起手機，點開小張的訊息。
訊息是晚上七點多發來的，連了好幾條。
第一條是文字：“老闆，夙璃姐實名發聲明之後效果很明顯，之前蹦躂最歡的那幾個營銷號己經開始刪帖了，有些自己登出了賬號，有些發了道歉宣告說‘資訊核實不嚴謹’，律師那邊說撤訴可以談，但要賠償的話得看對方有沒有資產。”
第二條：“不過評論區有反轉，最開始刪帖的時候還有人說這是心虛、是掩人耳目，結果薛汶萊他媽媽那份產業清單太剛了，有人去查了工商資訊，全是真的，她的公司註冊地在川省，公司名都沒改過，法人寫的她自己，網上現在叫她夙姐，說她才是真正悶聲發大財的。”
第三條是半小時後的：“對了烏總，長淵傳那邊來訊息了，導演跟片方平臺開會討論了一下，說既然那個熱搜己經被正面回擊了，之前的負面影響也消得差不多了，他們準備安排上線，問你跟薛哥能不能配合線下宣傳。”
第西條緊跟著：“具體時間是下週在京市有個媒體看片會，之後有路演，導演說希望你們倆都參加，畢竟薛哥是男主，而你有熱度。”
烏七七看完了所有訊息，手指在螢幕上敲了敲，然後回了一條：“我這邊沒問題，明天回京，薛汶萊那邊應該問題也不大。”
小張秒回：“好的烏總！那我跟片方對接了！”
烏七七鎖屏，把手機擱在茶几上，看向薛汶萊。
“營銷號刪帖了，你媽的宣告效果很好。”她說，“另外《長淵傳》準備上線，導演問我們能不能參加線下宣傳。”
薛汶萊從樓梯口走過來，在她對面坐下：“什麼時候？”
“下週，在京市。媒體看片會加路演。”烏七七說，“我明天回去，時間上來得及。你呢？”
“我也明天回去。”薛汶萊說，“路演我去。”
烏七七點點頭，拿起手機準備讓小張安排。手指剛碰到螢幕，薛汶萊又開口了。
“烏七七。”
“嗯？”
“你什麼時候認出我的？”
烏七七放下手機，抬頭看他。
薛汶萊坐在沙發上，身體前傾，雙手交握放在膝蓋上。
他沒有看她，而是盯著茶几上那個竹籃。
但他問這句話的語氣很認真，不是在閒聊。
“挺早的時候。”烏七七說，“差不多拍第二期烏托邦前後。”
薛汶萊抬起頭。
“第二期？”他快速回想了一下時間線，“那時候我們才認識多久？你怎麼……”
“我怎麼確定的？”烏七七往後靠在沙發背上，語氣聽起來很隨意，但措辭明顯是斟酌過的，“你知不知道網上我有烏半仙的說法？我能看透一個人的來路和未來，我隱約的看到你小時候的生活，可惜後來就看不到了？而且我看到你反覆的摔倒和手上的疤。”
薛汶萊低頭看自己的手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