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完，烏七七拿紙巾擦了擦手，抬頭看她爸。
“我有三個問題。”
巫鎮耀放下筷子。
“問。”
“第一個。”烏七七看著他的眼睛，“21年前，為什麼被抓的是我？”
這個問題她在回京的飛機上想了很久，隱族到旁系地盤隨機抓人，為什麼偏偏抓到她頭上？
旁系那麼多小孩，她一個嫡系血脈怎麼就剛好成了那個被綁走的？
巫鎮耀沉默了幾秒，不是猶豫，是在組織措辭。
烏七七看得出來，她爸說話向來謹慎，尤其是涉及到二十多年前的事。
“那時候你剛剛開始覺醒。”巫鎮耀開口，聲音平穩，“我帶你去川省老家辦事。你哥哥姐姐都在京市沒回去。”
烏七七點頭，巫弦玉當時應該是在京市上學，她記得哥哥提過，而巫弦歸則應該是懶得回。
“我怕你一個人寂寞，找了旁系幾個小孩陪你玩。”
“幾個？”
“西五個吧。”巫鎮耀說，“有比你大的，有比你小的，都在院子外面的空地上玩。”
烏七七沒插話，等他繼續。
“隱族的人過來的時候，你們幾個小孩分散在空地各處，他們只來得及抓走一個。”
“為什麼是我？”
巫鎮耀看著她，目光裡有一種說不清的情緒。
“因為有個大的把你推出去了。”
烏七七的筷子停在半空。
“有個男孩，大概八九歲。”巫鎮耀的聲音還是平穩的，但沈玉琪的眉頭微微皺了一下，“他比你大西五歲，按輩分管你叫妹妹，隱族的人靠近的時候，他把你往前面推了一把。”
“然後呢？”
“然後隱族的人帶走了你。”
烏七七放下筷子。
“那個男孩呢？”
“他自己跑了。”巫鎮耀說，“跑回去之後沒有告訴任何人，沒有告訴負責人，沒有告訴長輩，他跑回自己家待著，什麼都沒說。”
烏七七深吸一口氣。
“所以你是什麼時候發現的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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