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站姐的事。”薛汶萊忽然開口，“陶哥說後續你都在跟進。”
“證據固定完了，律師函也發了。產業鏈的事警方己經介入調查，她自爆的資訊足夠立案。”烏七七說，“後續你不用操心。”
薛汶萊看著她。
“我說的不是這個。”
“那是什麼？”
“你轉發的某博。”薛汶萊說，“‘我允許頂流談戀愛’那句。”
“寫得不好？”
“為什麼寫這句？”
烏七七放下勺子。
“因為你不該被那樣對待。”她說，“站姐用一張刻意選角度的照片，一個被誤讀的小區大門，就想毀掉你五年積累的東西。這件事本身就荒謬。”
薛汶萊安靜了一會兒。
“烏七七。”
“嗯。”
“謝謝你。”
烏七七看著他，安靜的，篤定的，在認真地說“謝謝你”的薛汶萊。
“我們是搭檔。”烏七七說，“搭檔之間不用謝。”
“好。”
薛汶萊低頭喝了一口湯。
“邊境那五天，”他過了一會兒才說，“學了很多。”
“學到了什麼？”
“一個被騙光積蓄的中年人，坐在派出所門口哭。民警蹲下來跟他說了很久的話。”薛汶萊說，“說的不是案子，是‘家裡還有孩子，你得撐住’。”
烏七七安靜地聽著。
“我以前覺得，演員體驗生活是為了把戲演得像。”薛汶萊說，“但這五天我明白了一件事。”
“什麼事？”
“演員體驗生活，是為了知道有些人經歷過什麼。然後把他們的經歷放進角色裡，讓看到的人知道，這些事真實地發生過。”
“裴長淵之後，”烏七七說，“你會演好樊少。”
薛汶萊抬頭看她。
“你怎麼知道我在想這個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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