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汶萊，你有沒有這種感覺？”烏七七收回手指對薛汶萊說，“就是咱們是附帶的。”
薛汶萊想了想，說：“本來就是這樣。”
烏七七被他這陳述句逗笑了，肩膀輕輕撞了他一下：“你這人都不帶反駁的？”
“沒什麼好反駁的。”薛汶萊說，語氣很平淡，但嘴角的弧度還在。
夙璃在前面聽到了什麼，回過頭來，斜了烏七七一眼。
那個眼神帶著點羞意，但更多的是無奈，像是一個長輩對晚輩胡說八道的縱容。
烏七七立刻舉起雙手做投降狀：“夙阿姨我什麼都沒說！”
夙璃沒接話，轉過頭去，但耳廓微微泛著紅。
審先生低頭看她：“怎麼了？”
“沒事。”夙璃拉了拉圍巾，“走吧。”
審先生也沒追問，只是很自然地伸手把夙璃肩上滑下來的包帶扶正了。
那個動作太自然了，自然到烏七七覺得他可能己經在心裡演練過無數次，無數次扶正包帶、無數次幫她整理圍巾、無數次伸手去握她的手。
演練了二十五年，演練到動作都生出了老繭。
烏七七往薛汶萊那邊靠了靠，用只有兩個人能聽見的聲音說：“你爸這動作，嘖嘖嘖……”
薛汶萊低頭看她。
飛機起飛後，烏七七坐在夙璃旁邊，薛汶萊和審先生坐在他們後面一排。
頭等艙的座位寬，西個人隔得並不遠，但烏七七故意讓夙璃坐窗邊，自己坐過道，把審先生隔在了另一側。
“夙阿姨，”烏七七喝了口橙汁，“你在外面做藥材和器械生意，剛開始怎麼想的？”
夙璃搖搖頭：“一開始很難，後來慢慢好起來了，我那會兒手裡有藥材卻賣不出去，後來認識了你父母，他們銷路廣，我們合作很愉快，再後來……就發生了你和汶萊被綁架的事情……你父母覺得再一起合作不太好，我才轉行做醫療器材。”
“夙阿姨，你真的不知道隱族幾位長輩在偷偷幫你嗎？”
夙璃沉默了一下，看了眼過道那邊的審先生。
“我知道有人幫忙。”夙璃說，聲音很輕，“但我不想知道是誰，有幾單大生意來得很巧，有一回競標，明明對手報價比我低，最後還是選了我，後來我才知道，那家公司的法務在籤合同之前收到了一份函件。”
烏七七愣了一下：“什麼函件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夙璃垂下眼，“我沒查過，我知道隱族幾位長老們疼我，但從未想過他們為我做了這麼多……”
烏七七忽然明白了，夙璃大概也猜到了，只是她不說，隱族也不提，其實夙璃對隱族可能是又愛又恨，愛的是隱族大部分人對她都特別特別好，恨得是隱族讓她與愛人分離二十多年。
“挺好的。”烏七七說，沒再追問。
過道那邊，審先生翻了一頁報紙。
夙璃轉過頭看向窗外，飛機正在爬升，雲層在下面鋪成一片白色的海。
。楚清很得照紋細的角眼把，上臉在落，來進照窗舷從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