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葉總說路上堵車，馬上就到。”李主任在她對面坐下，“烏總最近氣色不錯，看來休息得挺好。”
“還行，難得清閒。”烏七七嘴上應付著，心裡卻想著，現在了，還想拿捏我？
正說著，門被敲響了。
李主任站起來去開門，烏七七沒動，端起茶杯抿了一口，門開了，夙琅走進來。
他穿著深灰色的大衣，裡面是同色系的高領毛衣，身形修長挺拔。
五官端正，臉上帶著彬彬有禮的微笑，看起來像任何一個在文化產業領域深耕多年的成功企業家。
如果烏七七沒有在那間餐廳的走廊裡碰過他的手背，她大概會覺得這個人溫文爾雅、很好相處。
但現在她看見他眼底有一層很薄的東西。
像冰面下的暗流。
“葉總來了。”李主任笑著招呼，“這位就是烏漆嘛黑的烏總，你們還沒見過吧？”
夙琅走到烏七七面前，伸出手。
“烏總，久仰。”
烏七七站起來，握住他的手，掌心乾燥，力道適中，完全符合社交禮儀的標準動作。
這次她沒有觸發能力，不需要了，該看的，上次在走廊那幾秒己經全部看完了。
“葉總好。”她鬆開手，重新坐下。
夙琅在她左手邊的單人沙發上坐下來，姿態舒展，像一個習慣了在各種場合遊刃有餘的人。
他看了烏七七一眼，忽然微微前傾，語氣關切得像在問候老朋友。
“烏總，那天沒有撞疼你吧？”
辦公室裡的空氣似乎頓了一下。
李主任端著茶杯，目光在兩人之間轉了一圈，沒說話。
烏七七面不改色，端起茶杯喝了一口，才慢慢開口。
“沒有，那天是我自己走快了，撞到葉總了，我很抱歉。”
她的語氣平淡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，就是沒有一點抱歉的意思。
夙琅的笑容紋絲不變。
“那就好。我那天回去還想了想，總覺得自己是不是走的太匆忙，要是真撞疼了烏總，我這心裡可過意不去。”
“葉總客氣了。”烏七七把茶杯放下，“我這人皮實，摔一跤都不怕，更別說被碰一下。”
兩人對視了一秒。
李主任輕咳一聲，適時插進來。“烏總，葉總，今天請兩位來呢，主要是想聊一聊咱們京市文化產業的發展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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