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把大衣掛在衣鉤上,轉身走向暖風出口,背對著她站定,背心繃著他的腰腹線條,腰線往下收得利落。
沈恬踮著腳湊過去,指尖先碰了碰他的背,還帶著點涼意。
她忍不住輕笑,然後用指腹輕輕戳了戳那行 “雲海溫泉” 的字,指尖蹭過布料下溫熱的皮膚,軟乎乎的力道讓傅硯深忍不住喉結滾動。
“傅硯深,” 她的聲音裡滿是得意的笑,指尖又戳了戳他的腰,“雲海溫泉的衣服好穿嘛?”
不是定製款,也不是純手工款,他竟然會穿。
她戳得輕,卻帶著點故意的調皮,看著他肩頭輕輕抖了下,眼底的笑意更濃了。
原來再堅硬的人,腰腹也會怕癢。
傅硯深被她戳得低笑出聲,暖風剛好吹得他周身暖了些。
他沒等沈恬再開口,伸手就把嘲笑他的她摟進了懷裡,胸膛剛褪去寒氣,還帶著點溫溫的涼,卻剛好裹住她的肩背。
他的下巴抵在她的頸窩,呼吸帶著點雪松味的清冽,輕輕蹭過她的耳垂,然後低頭在她頸間印下一個輕吻,癢得沈恬忍不住往他懷裡縮了縮。
“想我了?” 他的嗓音比剛才更啞,指尖輕輕捏著她的腰,感受著絲絨裙下的軟,“來見我還特意用了香水?”
他的鼻尖蹭過她脖頸,聞見那股淡淡的玫瑰香,不是濃烈的香,是混著她體溫的甜,和屋裡的雪松肉桂香纏在一起,暖得讓人心尖發顫。
沈恬埋在他懷裡,臉頰貼著他的背心,能清晰感受到他的心跳,沉穩又有力。
她沒回答,只伸手環住他的腰,指尖輕輕勾著他背心的下襬,聲音悶悶的:
“你怎麼才來?我等了好久好久。”
尾音帶著點小委屈,卻又因為被他抱著,軟得像在撒嬌。
傅硯深低頭吻了吻她的發頂,手指輕輕梳理著她凌亂的髮絲,聲音柔得能化雪:“路上雪厚。”
窗外的雪還在落,玻璃上凝著薄薄的霧,暖黃的燈光裹著相擁的兩人,雪粒落在木柵欄上的 “簌簌” 聲,都成了這暖室裡最纏綿的背景。
沈恬蹭了蹭他的胸膛,忽然覺得剛才等的那些時間,都在他擁住她的這一刻,變成了甜甜的。
木屋的暖光裹著雪粒的冷意,在傅硯深頸間漾開的呼吸忽然變燙。
沈恬被傅硯深吻的那股溼熱弄的發顫,起初只是輕輕往他懷裡縮,可他的唇還貼在她耳垂下方,呼吸一下下蹭過敏感的頸線,像小刷子撓在心尖上,她忍不住往側扭了扭腰。
絲絨布料蹭過傅硯深的手腕,軟乎乎的觸感勾得他指尖發緊。
沒等她再躲,他手臂忽然收得更緊,帶著點不容掙脫的力道,將人往身側的軟榻帶。
羊毛軟墊陷下去時發出輕軟的 “噗” 聲,沈恬後背剛貼上蓬鬆的絨面,他的手掌就撐在了她耳側,連帶著周身的雪松味都裹了層熱意,沉沉壓下來。
細碎的吻先落在她的眉骨,帶著點涼的唇瓣輕輕蹭過,再往下滑到眼尾,吻掉她睫毛上沾著的溼意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