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恬的呼吸一下就亂了,指尖攥緊他黑色背心的下襬,指腹能摸到布料下肌肉的緊繃。
剛才還溫涼的皮膚,此刻已經燙得驚人。
他的吻越來越密,從鼻尖滑到唇瓣,沒等她張口,就含住那片被她咬得泛紅的軟肉,輕咬慢碾,把她的輕喘都嚥進了喉嚨裡。
雪光透過蒙著霧的玻璃,在傅硯深髮梢鍍了層冷白的光,可他眼底全是化不開的熱。
沈恬偏頭時,剛好看見他下頜線繃得緊,連喉結都在輕輕滾動,她抬手勾住他肩頭,指腹蹭過他頸後溫熱的皮膚,水霧霧的眼睛裡盛著滿得要溢位來的欲色,眼尾還沾著點泛紅的軟意。
“我想你了,哥哥。”
她的聲音裹在呼吸裡,軟得像浸了蜜,尾音還帶著點剛被吻過的啞。
咬著的唇瓣鬆開時,還輕輕顫了顫,沒等傅硯深回應,她就主動仰起脖子,頸線繃出好看的弧度,鼻尖先蹭到他的唇,再小心翼翼地貼上去。
吻得輕,像羽毛落在心尖,卻帶著急切的依賴。
傅硯深的瞳孔瞬間暗了下去,原本還清明的眼底只剩她的影子,連呼吸都重了幾分。
他沒說話,只抬手扣住她的後頸,把這個輕得像嘆息的吻加深,舌尖抵開她的齒關時,還帶著點雪松的清冽,混著她唇間的甜,纏得人發暈。
他樂意和她一起沉淪,樂意把所有的剋制都揉碎在這暖室裡,揉進她軟乎乎的依賴裡。
“太輕了。”
他抵著她的唇,聲音啞得厲害,指尖順著她的腰側往上,輕輕掀起酒紅色絲絨裙襬。
絨布摩擦著大腿內側的皮膚,帶來一陣微涼,可下一秒,他溫熱的手掌就覆了上來,指腹掐著她細腰上的軟肉,帶著點懲罰似的輕捏。
“成天在朋友圈發那些東西,不是勾引我是什麼?”
沈恬被捏得腰腹發顫,卻偏要抬眸笑,指尖順著他背心的領口鑽進去,掌心貼上他滾燙的胸肌。
肌肉因為她的觸碰輕輕繃緊,手感硬實又溫熱。
她的指尖輕輕劃過高聳的線條,從胸肌往下,再勾住背心的下襬往下拉了拉,聲音裡滿是甜絲絲的得意:
“看的時候就想了,什麼時候能親手摸一摸…… 這不就摸到了?”
傅硯深被她這句話逗得低笑出聲,胸腔的震動透過相貼的皮膚傳過來,震得沈恬心尖發麻。
他低頭再吻她時,力道重了些,連呼吸都帶著灼熱,另一隻手順著她的腰線往下,攥住她作亂的手腕,按在軟榻上。
窗外的雪還在簌簌落,玻璃上的霧越來越厚,暖黃的燈光裡,只剩下兩人交纏的呼吸,和絲絨與布料摩擦的輕響,纏得比窗外的雪還要綿密。
傅硯深的笑聲還裹在喉間,低啞得像浸了熱酒,胸腔震動著傳到沈恬掌心。
她方才還攥著他背心下襬的手,此刻被他忽然抬起來的手臂帶得一鬆。
他的大手扣著她的腰,指腹陷進絲絨裙襬下的軟肉,沒等她反應,手臂驟然發力,竟直接將她打橫託了起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