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恬驚呼一聲,手忙腳亂地環住他的脖子,髮梢掃過他的下頜,鼻尖先撞上他帶著雪意的衣領,又很快被他身上滾燙的體溫裹住。
下一秒,她便被穩穩放在了他膝上。
臀部貼著他溫熱的大腿,絲絨裙襬順著他的深灰長褲滑下去,窸窣的摩擦聲混著窗外的落雪聲,輕得讓人耳尖發燙。
傅硯深的手臂還圈在她腰後,指腹慢悠悠摩挲著她的腰線,另一隻手抬起,指尖勾了勾她垂在頰邊的碎髮,聲音拖著調貼在她耳邊,溼熱的呼吸掃得她耳尖發麻:
“我冒著雨雪回來,你不得獎勵我一下?”
尾調勾著點笑意,像羽毛輕輕撓在心上,帶著篤定的掌控感。
沈恬的耳尖瞬間紅透,連脖頸都漫上薄粉。
她偏過頭,不敢看他眼底的笑意,只把臉往他頸窩埋了埋,鼻尖蹭過他溫熱的皮膚,聞到雪松混著沐浴露的清甜味。
手指攥著他胸前的衣襟,指腹捏得布料發皺,才敢微微抬眼,湊過去輕輕咬住他滾動的喉結。
力度很輕,像小貓舔舐後含著軟肉廝磨,連牙齒都沒敢用力。
呼吸噴在他頸間,帶著她身上的甜香,軟聲道:“我都洗乾淨了…… 主動送上門來,這獎勵還不夠麼?”
尾音帶著點不易察覺的顫,像被他掌心的溫度燙得發黏。
傅硯深的身體幾不可察地僵了一下,隨即低笑出聲。
他低頭,唇瓣先輕輕蹭過她的肩頭,再慢慢滑到她細嫩的鎖骨,舌尖偶爾掃過凹陷處的軟肉,惹得沈恬渾身發顫,指尖不自覺掐進他的後背。
他的吻帶著灼熱的溫度,連呼吸都裹著情慾的沙啞,貼在她鎖骨上說話時,氣息燙得她皮膚髮紅:
“不夠。” 兩個字說得又低又沉,頓了頓才補充,“要讓我滿意。”
“讓我滿意……” 沈恬無意識地重複,指尖驟然收緊,指甲幾乎要嵌進他的皮肉裡。
耳尖紅得能滴出血來,連呼吸都亂了。
她光是被他這樣吻著,就覺得渾身的力氣都在往指尖跑,要是真要讓他滿意,恐怕真要暈在他懷裡。
她抬眼望他,暖光落在他眼底,瞳孔深成了墨色,原本清明的眼神此刻裹滿了欲色,晦澀得讓人看不透。
他的指腹還在她腰側輕輕摩挲,是溫柔的;唇瓣咬著她鎖骨的軟肉,是帶著情慾的;眼底勾著的笑意,又裹著點靡亂的誘哄。
這些情緒在他眼裡揉成一團,偏偏他還做得那樣自然,彷彿信手拈來。
沈恬心裡發慌,卻又掙脫不開,只能任由他的氣息將自己裹住,連指尖都軟得發顫。
她知道,自己從來在這件事上比不過他。
難耐湧上來,沈恬偏過頭,她湊到他頸側,張口就咬上了他凸起的鎖骨。
可牙齒剛碰到那硬實的骨頭,就被硌得發麻,她自己先 “嘶” 了一聲,唇瓣泛著紅,有點委屈地鬆了口。
指尖戳了戳他的鎖骨,很是嬌氣,小聲嘟囔:“怎麼這麼硬……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