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硯深被她這副模樣逗得低笑,胸腔的震動順著她貼在他胸口的手掌傳過來,震得她心尖發麻。
他抬手揉了揉她的頭髮,指腹蹭過她泛紅的唇瓣,聲音裹著笑意更啞了:“這就硬了?”
沒等沈恬反駁,他咬著她的耳垂,聲音啞透了,“還有更yg的……”
說話時,他圈在她腰後的手臂又緊了緊,讓她更貼近自己。
暖光在兩人交疊的身影上投下模糊的光暈,窗外的雪還在簌簌落,屋裡的呼吸卻纏得越來越密,連空氣都甜得發黏。
很久之後,沈恬的力氣像是被抽乾了,軟得像團浸了溫蜜的棉花,整個人陷在傅硯深懷裡。
軟榻鋪著層厚密的駝色羊絨毯,兩人相擁著陷在蓬鬆裡,後背抵著他溫熱的胸膛,連呼吸都裹著他身上清冽的雪松氣息。
頭頂的琉璃燈暈開琥珀色的暖光,漫過他橫在她胸口的手臂,那手臂上的肌肉還帶著未散的薄勁,在暖光裡泛著淺淡的光澤,青色血管像細瓷上的暗紋,輕輕跳著。
落地窗蒙著層薄霧,窗外的雪下得慢,一片一片粘在玻璃上,慢慢暈開小水漬,又被新的雪花覆蓋。
沈恬偏頭望著那片朦朧的白,目光卻慢慢落回橫在她胸前的手臂上。
她指尖先輕輕碰了碰他腕骨處的抓痕,剛剛他弄的狠了,她抓的。
接著,她低頭,齒尖輕輕蹭過那處皮膚,沒用力,只是像小貓似的磨著,軟牙蹭得他皮膚泛起淺紅,末了還忍不住用舌尖輕輕舔了一下,惹得懷中人的胸膛輕輕震了震。
傅硯深沒動,只是指尖帶著薄繭,輕輕滑過她的臉頰。
指腹先蹭過她眼下的淚痣,又往下抵了抵她微微撅起的下唇,動作輕得像怕碰碎了什麼。
他沒阻止她這不痛不癢的胡鬧,甚至還微微抬了抬手臂,讓她咬得更方便些,喉間溢位低低的笑,落在她發頂,暖得像化開的糖。
沈恬玩心上來,指尖繞著他無名指轉圈圈,指甲輕輕刮過他指節處的紋路,這裡會戴上她給他設計的婚戒。
她聲音軟乎乎的,帶著點剛歇下來的鼻音,尾音輕輕往上挑,像在撒嬌又像在試探:
“我不在的時候有沒有寂寞?寂寞到…… 找其他女人?”
傅硯深聞言,先是低頭蹭了蹭她的發頂,氣息裹著暖燈的溫度,低啞又溫柔。
他笑起來時眼尾會彎出個軟弧度,目光先落在玻璃上凝結的霜花上,像沒聚焦似的,看著窗外那片翩翩起舞的雪,慢悠悠道:
“我哪敢?”
話音落,他指尖捏了捏她的下巴,讓她轉過頭來,眼神落回她臉上時,滿是化不開的笑意,連聲音都故意放得委屈:
“你要是不回來了,我找誰哭?”
他頓了頓,把她的手按在自己心口,讓她摸著手下沉穩的心跳,語氣又輕又認真:
“你要是不信,你去查,我這裡那裡,從來只有你,進的也只有你。”
窗外的雪還在落,暖燈把兩人的影子拉得很長,疊在羊絨毯上,像幅暈染開的暖畫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