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輛完好無損的潘興就停在那裡。”李虎用手一指
“我要是能把它開回來，停到主峰的反斜面那裡，那就是一個鐵碉堡。上面的重機槍子彈咱們有的是，昨晚我們繳獲了好幾箱。”
“九十毫米炮的炮彈那輛坦克裡應該還有，有了炮彈比用迫擊炮打坦克要好得多。”
趙鐵山把菸頭往地上一按，站起來往山下看了一下。
“從陣地到那輛坦克的距離，大概是二百多米。美軍剛剛退了下去，他們現在可能在山腳下重新集結，一時半會兒不可能再進攻。老張剛剛說了，坦克的發動機沒有壞，上去首接就能把它開上來。”
“那就派個人去開回來。”王城說。
“我去。”趙鐵山說。
“你會開坦克嗎？”
“不會。坦克應該是操縱桿有，跟開車差不了多少。可以試試。”
王城：“讓老張跟你一塊兒去。他比較懂坦克，萬一哪兒有什麼不對勁的可以幫忙看一下。”
老張站起來拍了拍膝蓋上的土。“走吧。那輛坦克我瞅著應該不會有啥毛病，上去就能首接打火。就是駕駛室是操縱桿的比汽車要難開，你要做好心理準備。”
趙鐵山和老張從石牆的缺口翻了出去，貓著腰往山坡下跑。
兩個人利用彈坑當作掩護，從一個彈坑跳到另一個彈坑。
山坡上到處是坦克碾過的履帶印和炮彈炸出來的彈坑，凍土被炮彈翻了無數遍，踩在上面鬆軟無比。
老張他們二個跑到了坦克的旁邊，繞著車體轉了一圈。裝甲板上留下了老張用迫擊炮打的三個白印。
老張說，“這裝甲真他媽厚。迫擊炮彈砸在上面就和用錘子敲了一下差不多。就這麼一點凹坑，其他啥事都沒有。坦克的狀態良好，可以首接開走。”
趙鐵山從車體的前面爬上去，掀開了駕駛艙蓋鑽了進去。
艙裡面很乾淨，操縱桿上還掛著一副美軍駕駛員的皮手套，大概是人跑的時候來不及拿走撂在那兒。
趙鐵山把手套戴上，用手握住了操縱桿。
“這裡面連血都沒有。”趙鐵山從駕駛艙探出頭來。
“炮塔裡的彈藥架上都是滿的，九十毫米的炮彈有六十多發。機槍子彈有好幾千發，其中7.62的有西千多發，12.7的有五百發左右，這裡面的彈藥基本上都沒動過。”
“你試一下看能不能打著火。”老張說。
趙鐵山找到了啟動按鈕按了一下。啟動電機嗯嗯地轉了兩下，發動機就突突地響了起來。
排氣管裡噴出一股淡淡的青煙，發動機的聲音沉悶而有力。老張在車外聽了一下，點了點頭。
“聽著這坦克沒啥毛病。這裡面的人就是被嚇跑的。”
趙鐵山重新坐進了駕駛位，他的兩隻手握住了操縱桿。比起汽車來操縱桿要沉得多，他把剎車鬆了後，履帶開始嘎嘎地響了起來，坦克開始慢慢地往前挪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