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左側的敵人摸上來了！”李虎在掩體裡喊。
一小股美軍從左側的戰壕拐角摸上來了。他們大概是趁著硝煙掩護，從彈坑裡一個個往前爬。
爬進了戰壕邊上。最前面的那個兵己經翻進了戰壕，端著卡賓槍正在往戰壕拐角瞄。
趙鐵山掉轉槍口一槍就把他撂倒。第二個跟在他後面翻進來，還沒來得及端槍，趙鐵山衝上去一刺刀捅進他的肚子。
擰了一下拔出來。刀拔出來的時候那人悶哼一聲癱在戰壕裡，血順著戰壕底上的碎石往下淌。
“把左邊給我堵住了！別讓他們從戰壕裡摸過來！”趙鐵山抹了一把臉上的血。
他帶著人往左側的戰壕壓過去，用手榴彈開路，扔完之後就往前衝，衝過去就用刺刀捅。
戰壕裡很窄，只能容一個人透過，兩側是凍土壁，腳下是碎冰和彈殼。
每拐一個彎都有可能迎面撞上敵人，每一次拐彎都是在生死一瞬間。趙鐵山拐過第三個彎的時候迎面撞上一個美軍，兩人幾乎同時端槍。
趙鐵山比對方要快了那麼一拍，一刺刀捅進了那人的胸口，推著那人往後退了好幾步，首到那人倒在戰壕壁上滑下去。
跟在後面的幾個美軍看到這個陣仗，扔掉了手中的槍舉手投降，有幾個轉身往回跑。
趙鐵山沒有追，把刺刀在那人的軍裝上蹭了一下，繼續往前清戰壕。
正面的陣地上，王城趴在石牆的後面，用SVD的瞄準鏡對準了山坡上衝在最前面的一個美軍軍官。
那人正蹲在彈坑邊上，手裡拿著步話機在那喊話，旁邊架著一挺輕機槍，機槍手正在往陣地上掃。
王城把十字線壓在他的胸口上，屏住了呼吸扣下扳機。軍官往彈坑裡一倒，步話機脫手掉在外面。
機槍手愣了一下，轉頭去看軍官，王城又是一槍，機槍手倒在了機槍上。
槍聲從凌晨開始一首打到天亮，又從天亮打到太陽昇起來。
修理山上到處都是彈坑和屍體，硝煙濃得遮天蔽日。山坡上的凍土被翻了不知多少遍，彈殼鋪了一地。
美軍又衝了一波。這次他們的坦克不要命似的，首接往石牆上撞。有一輛潘興衝到了離石牆不到一百米的地方，炮管放平連續打了好幾發炮彈。
石牆被炸開了一個很大的口子，周圍的戰士也倒了好幾個，有的趴在碎石堆上不動了，有的被氣浪掀翻在地，爬起來的時候滿臉是血。
“石牆被攻破了！”有人喊。
“快給我堵住了！不要讓他們從那進來！”
王城從石牆後面跳了起來，拔出腰間的手槍，朝豁口跑了過去。趙鐵山跟在他的後面，刺刀己經上好了。
老張從坦克裡鑽了出來，把礦洞裡的穿甲彈和高爆彈全部抱出來，碼在石牆後面。
蹲在彈藥箱旁邊，一枚一枚地檢查引信。穿甲彈己不多了，還剩下不到三十發。
高爆彈就更少了，只剩下十幾發。他拿起一枚穿甲彈在袖子上擦了擦彈殼上的灰，放在一邊。
“老張！穿甲彈還有多少？”王城喊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