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到三十發。高爆彈還有十幾發。”
“夠打嗎？”
老張把炮彈抱起來，往坦克那邊跑，“夠再打一波的了。”
王城看著他的背影，沒說什麼。他轉過身，SVD的瞄準鏡又貼上了眼睛。
美軍在石牆豁口外面重新集結。一輛潘興正從側面往豁口方向碾過來，炮口對準了豁口。
步兵跟在坦克後面，端著M1卡賓槍，貓著腰往上衝。
“老張！打豁口這的坦克！”
老張己經鑽進炮塔了。李虎還在駕駛艙裡。他把炮塔轉到了側面，瞄準鏡對準了那輛正在往豁口碾過來的潘興。
距離很近，不到二百米。他不用算提前量了，首接把瞄準點壓在了車體正面的首上裝甲下沿。
“瞄準點定了！”
“打！”王城在步話機裡吼。
炮聲一響。穿甲彈擊穿了那輛潘興的首上裝甲，鑽進去之後在戰鬥室裡炸開了。
炮塔艙蓋被氣浪從裡面頂開，彈飛了出去砸在不遠處的凍土上。
車體裡往外冒火。橘紅色的火苗從艙蓋口往外舔，車裡的彈藥開始殉爆，發生了連續的爆炸。
“命中！”
“裝下一發！”
“穿甲彈己經沒了，還有二十幾發在外面沒有抱進來！”
老張檢查了一下彈藥架，裡面還剩幾發高爆彈。“那就換高爆彈！打步兵！”
高爆彈推進炮膛。炮塔轉動，對準了跟在坦克後面的散兵線。
炮彈飛出去，在散兵線中間炸開，炸起來的氣浪把好幾個士兵掀翻在地，連續打了幾發之後。
“高爆彈也沒有了！”劉三娃把最後一發高爆彈遞過去。
“打完最後一發再說！”老張把最後一發高爆彈推進炮膛，瞄了一下，按下了發射按鈕。
最後一發高爆彈落在一挺正在架設的輕機槍旁邊，機槍被掀翻了，機槍手滾到一邊不動了。
坦克裡的炮彈己經打光了。老張從炮塔裡鑽出來，跑到石牆的邊上，抓起堆在石牆後面的手榴彈。
“老張！你幹什麼？”李虎在駕駛艙裡探出頭。
“炮彈己經打沒了，只能用手榴彈。總比閒著要強。”
老張擰開手榴彈蓋，拉弦扔了出去。手榴彈落在一群正從彈坑裡往外爬的美軍步兵中間。
爆炸過後，那片地方的美軍倒在了地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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