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張連著打了八發。
坦克己經爬到了半山腰，九十毫米炮開始平射，炮彈打在了戰壕沿上，碎石和凍土被炸得滿天飛。
“老張，坦克上來了！”王城喊。
“看到了。”老張調轉炮口，瞄準了領頭那輛坦克的正面。
他打坦克的手藝是在修理山練出來的，潘興的弱點在哪兒，閉著眼都知道在那。第一發偏左，打在了坦克側面三西米的地方。
第二發打在車體正面首上裝甲下沿，炮彈擊穿了焊接縫，鑽進了戰鬥室，炮塔裡冒出了白煙停在了原地。
“打中了他們的領頭羊！”趙鐵山在戰壕裡喊。
“領頭的一倒，後面的就要慫了。”老張己經在準備打下一發了。
“我們的子彈還有多少？”王城問。
“不多了。每人大概還有兩個彈夾。”趙鐵山。
“手榴彈呢？”
“木柄的還剩下幾箱，繳獲美軍的早就打光了。”
“省著一點打。等美軍衝近了再開槍，再近一點才扔手榴彈。儘量一槍能撂倒一個美軍，一顆手榴彈要炸倒一片。”
美軍的散兵線衝到了離陣地不到一百米的地方，都能聽到他們踩在碎石上的腳步聲。
“打！”王城吼了一聲。
陣地上所有的槍都響了。加蘭德和五一式一起掃了出去，衝在最前面的美軍被撂倒了一片。
後面的人立刻趴在彈坑裡還擊，有人從彈坑裡往陣地上扔手雷，手雷在戰壕裡爆炸。
有些美軍士兵從側面摸了上來，趙鐵山端著刺刀翻出戰壕，一刀捅翻了第一個。第二個還沒來得及端槍，被李虎從側面一槍托砸在臉上，下巴被砸碎了。
“手榴彈！扔！”
木柄手榴彈在空中轉著圈往下飛，落在散兵線的中間，炸倒了一大片。
郭連長那邊也在打，他帶著三連的戰士從正面壓出去，刺刀見紅，把摸上戰壕的一股美軍給捅了回去。
打了二三個小時，子彈都打光了，手榴彈也扔光了。美軍的散兵線還在往上湧，後面又上來了新的梯隊。
“上刺刀！”王城吼了一聲。
陣地上響起一片刺刀卡進槍口環的聲響。趙鐵山第一個翻出了戰壕，李虎跟在他的後面，手裡攥著一顆手榴彈，引信環套在小拇指上。老張沒有刺刀，他把迫擊炮管扛在肩上，跟在隊伍的後面。
“老張你扛炮管幹什麼！”李虎回頭喊。
“砸也能砸死兩個！總比空手強！”
美軍被這突如其來的反衝鋒給打蒙了。他們沒想到陣地上還有人能衝出來，炮彈打了一萬多發，按理說陣地上應該沒多少活人才對啊。
趙鐵山捅翻了兩個，刺刀卡在第二個的肋骨上拔不出來。他鬆開槍，從地上撿起一把美軍的卡賓槍，拉開槍機一看，彈倉裡還是滿的。
。喊城王”！彈子和槍的人敵撿“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