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第十五個！打傷了一個連長！”
山腳下的第二梯隊還沒出發就開始亂了。軍官被打死了二個傷了一個，沒人指揮了，步兵不知道該往哪兒衝。坦克己經開始在往上爬，步兵還蹲在原地等待命令。
“連長，你一個人把他們的第二梯隊打停了！”趙鐵山說。
“停不了多久。等他們換上新的指揮官，就要開始往上衝了。”
王城“趁現在，把前面的坦克給收拾了。老張！”
“看到了。”
老張己經把迫擊炮調好了。他眯著一隻眼，用手指頭在炮管上敲了一下，“領頭的那輛，距離三百米。”
“打。”
第一發炮彈飛出去，炸起來的凍土糊住了坦克觀察窗，坦克猛地剎停。
“偏左。再來”
老張調整了炮口。
第二發炮彈落在坦克炮塔的側面，坦克開始倒車。老張沒等它退出射界，第三發打了出去。
炮彈落在炮塔和車體的連線處，爆炸過後炮塔裡冒出一股白煙。坦克停了下來，駕駛員爬出坦克跑了。
“三發打癱了一輛。炮彈己經沒了。”老張說。
“把他們的領頭羊打了就行，後面的坦克會慫。”
趙鐵山往山下看，後面的坦克果然開始倒車了。有一輛倒得太急，撞上了後面的一輛，兩輛都陷在彈坑裡動不了。
坦克全部退到了山腳下，步兵就更不敢上了。
正面的散兵線趴在彈坑裡，被王城一槍一個地點名。左側的李虎和右側的趙鐵山用三三制輪流交替，交叉火力把側翼的敵人壓得抬不起頭。
打到傍晚，美軍終於頂不住了。散兵線開始往後退，坦克開始倒車，步兵跟在坦克後面往回跑。
王城坐在戰壕沿上，把SVD拆開擦了一遍。槍機導軌上的灰積了一層，他用袖子擦了一下。
“今天一共打退了多少波？”劉三娃拿著作戰日誌走過來，鉛筆夾在耳朵上。
“上午六波，下午五波。總共是十一波。”王城說。
“連長你一個人幹掉了多少個？”
“二十多個。下午打了十幾個。”
劉三娃在本子上記了一筆。“加上修理山的，你一個人幹掉的敵人都有一個連了。”
“才一個連一百多號人，還差得遠呢。”王城。
“你還真要湊夠一個連啊？”趙鐵山在旁邊笑道。
“我再說一遍，打仗不是湊數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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