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鐵山和李虎從美軍士兵的後面捂住了他們的嘴巴用刀解決了，一人拖一個，把屍體拖到了石頭後面。李虎用腳踢了幾塊碎石蓋住地上的血。
“哨兵解決了。”
“繼續上。”
離山頂不到一百米時，霧裡透出一線燈光。發電機在帳篷後面突突響。
指揮所的帳篷搭在環形工事中間，裡面好幾個人影在晃動。有人對著步話機說話，聲音嗡嗡的，大概是在報平安。
帳篷外有個軍官靠著沙袋喝咖啡，鋼盔摘了擱在旁邊。杯子冒著白汽。一個哨兵在旁邊站崗，抱著槍跺腳取暖。
東側有個重機槍掩體，兩挺重機槍架在裡面，槍口朝北。兩個機槍手蹲在旁邊吃罐頭，用小刀挑著午餐肉。
“老張，外面兩個交給你。趙鐵山跟我沖帳篷。李虎，帶人去機槍掩體。”
“我開槍為號，三組同時動手。”
三組人散開，貓著腰摸過去。霧很大，從帳篷那邊什麼都看不到。只能聽到發電機突突的響聲。
老張摸到沙袋旁邊時，那個軍官正端杯子往嘴邊送。咖啡的熱氣撲在他臉上，他眯著眼，大概正在享受最後一杯熱咖啡。
老張從霧裡無聲地鑽出來，一隻手從背後捂住他的嘴，另一隻手裡的匕首從後腰捅進去。刀尖從肋骨縫裡鑽進去，往上一推。
軍官悶哼一聲，身體猛地一僵。咖啡杯從手裡掉下來，搪瓷杯摔在地上當啷一聲。咖啡灑在凍土上冒著熱氣。
哨兵聽到動靜剛轉頭，趙鐵山己經從側面摸上來。一把抓住他的槍管往前一拽，右腳絆住他的腳踝，把人摔在地上。
鋼盔磕在沙袋上悶響一聲。刺刀從下往上捅進肚子，擰了一下拔出來。哨兵喉嚨裡發出一聲悶哼，癱在地上不動了。
“外面清乾淨了。”老張壓低聲音。
王城掀開帳篷簾子衝進去。簾子是帆布的，掀開時帶起一股風，把野戰燈吹得晃了一下。
裡面有三個人，一個坐在步話機前戴著耳機，背對著門口；一個彎著腰在看地圖，手指頭按在一個紅圈上；還有一個正往槍套裡掏手槍。
王城抬手一槍打在看地圖那人的胸口。那人往後一仰，撞翻了摺疊桌，地圖和鉛筆散了一地。
趙鐵山從王城身後衝進去，一刀捅翻步話機前那個。
那人還戴著耳機，被刺刀捅穿後背時對著話筒喊了一聲“啊……”，聲音透過步話機傳到了對面。
掏手槍的己經拔出來了，槍口在抬。王城調轉槍口一槍打中他肩膀，子彈穿過肩胛骨。
那人慘叫一聲靠在彈藥箱上，手槍噹啷一聲砸在地上。
“指揮所拿下！”
李虎那邊同時動手。他和兩個戰士摸到重機槍掩體後面時，兩個機槍手還在吃罐頭。
用小刀挑著午餐肉往嘴裡送，一邊吃一邊說笑。霧氣把李虎他們的腳步聲完全蓋住了。
李虎從霧裡鑽出來，一刀捅進第一個機槍手的後腰，擰了一下拔出來。那人悶哼一聲趴在機槍上，手還攥著握把，手指慢慢地鬆開了。
第二個機槍手嚇得罐頭盒子都掉了，午餐肉滾在地上沾滿了凍土。他往後縮，剛想翻出掩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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