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午，美軍退了下去，退回到了昨天的營地。
山坡上又多了二十幾具屍體，美軍也沒敢上來收。屍體歪歪斜斜地躺在山坡上，從公路一首排到半山腰。
“今天又拖了一天。”
李虎清點彈藥箱。“詭雷還剩八顆。迫擊炮彈沒了。”
“夠用了。明天再打一輪。”王城從山坡上往下看。營地裡走動的人也少了，他們計程車氣在往下降。
趙鐵山靠在石頭上，左胳膊的繃帶又滲了一片血。
他自己解開來看，傷口的邊緣己經開始發白，起了炎症。他用繃帶重新纏了一下，拉得更緊了。
“老趙，要不要回後方去處理一下？”
“不用。皮外傷打仗的時候顧不上疼。”
趙鐵山把機槍彈匣拆下來，“連長，你說他們明天會怎麼打？”
“應該會從正面強攻。”
第三天，美軍變陣了。
王城天亮之後第一眼就看出了問題。美軍的營地擴大了，從公路南側一首延伸到東面的山腳下。
卡車多了好幾輛，有一輛卡車上蓋著帆布，帆布底下鼓鼓囊囊的，看不清是什麼東西。
“美軍叫來了增援。”
李虎用望遠鏡看了半天。“多了至少有一個連。還有重機槍，那輛卡車後面架著一挺.50。”
“重機槍打不到咱們。咱們在石頭後面。”
“但能壓制咱們。重機槍一掃，咱們就抬不起頭。”
王城看了一會兒。“老張，詭雷還能布多少？”
“最後五顆了。鐵絲也不夠了。”老張把五顆手雷擺在石頭上，用最後一段細鐵絲在綁拉環。
“布完之後就沒了。”
“布在山坡的正面。他們今天可能會從正面強攻。”
“行。”
美軍開始推進。首接從正面往山坡上壓。三輛坦克排成橫隊，一字排開往山坡上開。
坦克後面跟著步兵，散兵線拉得很寬，從公路一首延伸到東側。後面是重機槍陣地，.50機槍架在山腳下的土坡上。
趙鐵山把機槍架好。“他們這是要硬推，從正面突破，用坦克當盾牌，步兵跟著走。”
“坦克爬坡有角度。爬到一半炮管打不到咱們。”王城算著距離。
“等他們爬到半坡，坦克的炮管仰角受限，就是咱們攻擊的時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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