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城咬了一下牙。“老張！反坦克手榴彈！打頭車！”
老張從石頭後探出身，手裡攥著RPG-43反坦克手榴彈。他拔掉保險銷，保險片彈開，延時引信開始走。
老張從側面摸下去，貼著碎石溝，坦克就在三十米開外。發動機轟鳴震得地皮都在發顫。
老張猛地起身，掄圓了胳膊把手榴彈甩出去。手榴彈劃了道弧線，磕在炮塔側面，彈了一下炸開。
聚能裝藥的射流擊穿炮塔和車體接縫，裡頭轟地爆了。艙蓋被掀飛，黑煙和火苗呼呼往外躥，坦克炸了。
“打爆了一輛！”李虎吼了一嗓子。
第二輛坦克見狀開始倒車，在尋找炸他們的目標。老張己經退回石頭後面，手裡攥著第二顆手榴彈。
“再打第二輛！”王城喊了一聲。
老張又摸出去，坦克機槍朝他掃過來。他撲在石頭後面，子彈打得碎石火星西濺。等機槍換彈的間隙，老張起身，再次把手榴彈甩出去。
手榴彈落在發動機艙蓋上，一聲悶響，黑煙冒起來。第二輛坦克發動機冒了煙，趴在半坡動彈不得。剩下的那輛坦克不敢再往前了，停在遠處用機槍亂掃。
步兵沒了坦克壯膽，但還在硬著頭皮衝。
重機槍陣地開火了，.50的子彈犁過山脊，碎石亂飛。
王城低頭等，等重機槍換彈鏈的那幾秒空當。
他猛地抬頭架槍，一槍撂倒一個正彎腰衝鋒計程車兵。那人往前一撲，滾下山坡，鋼盔磕在石頭上哐當響。
“打重機槍！把重機槍給端掉！”趙鐵山扯著嗓子喊。
王城掉轉槍口，去找山腳下的重機槍陣地。.50機槍架在土坡上，射手副射手兩個人配合著打。
距離七百多米，太遠了，山風容易把子彈給吹偏。他屏住呼吸，算了個提前量，十字線壓高一點。扣下扳機，子彈飛出去，打在土坡上。
沒打中。機槍手停了一下，又接著射擊。
王城修正落點，第二發出去，打中射手旁邊的沙袋。沙袋被打漏了，射手趴下去躲起來了。
“壓住了！別讓他們抬頭！”王城
他打得不急，但每發都落在陣地周圍，射手抬不起頭。
重機槍啞了。
趙鐵山的輕機槍打紅了槍管，還在那突突。
李虎在後面遞彈匣，遞一個打一個，手不停。山坡上美軍倒了一片，但後面的人踩著屍體繼續衝。
“頂不住了！往上衝的人太多了！”一班的班長從側面喊。
王城掃了一眼戰場。美軍衝到一百五十米了。衝過了詭雷區的火力網，兩輛坦克雖然炸了但另一輛還在打。
“撤！撤回二線陣地！”
命令傳下去，戰士們交替掩護，一組打一組撤。王城留在最後，連打三發才收槍滑下陣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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