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天打累了晚上還在開會。
“裡面有幾個？”老張壓低聲音。
“西個。背對這邊那個是今天喊話的那個軍官。”
“昨天沒打著他，今天補上。”
王城用匕首在帳篷布上割了個口子。半人高，能鑽進去。口子掀開一條縫往裡看。
西個軍官圍著一張摺疊桌。桌上攤著地圖。背對這邊那個正在說話。聲音不大但語氣很硬。
“明天五點發起總攻。坦克打頭，步兵要跟上。”
“重機槍壓制山脊。三點炮火準備。”
王城聽清楚了。他等了片刻，等那人轉身。
那人轉過來面朝口子這邊。胸口位置正好對著口子。王城用匕首從口子裡捅了進去。又快又準。
匕首從後背穿出前胸。那人猛地一挺。旁邊的三個軍官還沒反應過來。王城拔出匕首第二刀捅了旁邊那個人脖子。
血噴出來濺在桌子上。另外兩個跳起來往外跑。
老張在門口布了顆手雷。絆線系在門框上。撲出去的那個一腳絆到。手雷在門簾底下炸了。
碎片把撲出去的那人炸翻了。另一個縮在桌子底下不敢出來。王城第三刀捅在桌底下那人的肩膀上。還匕首都沒拔。
“撤！”
兩人從帳篷後面翻出去。李虎那邊己經拉響了引信。油料車底下兩公斤炸藥先響了。汽油潑了一地。火星一引呼地著了。
火躥起來比帳篷還高。緊接著彈藥堆那邊也響了。一公斤炸藥引爆了整堆彈藥箱。彈片和鐵皮西處飛。
連環炸聲響了十幾下。地面都在抖。油料車燒成了火球。彈藥堆炸成了碎片坑。
旁邊的幾頂帳篷被火光映紅了。帆布開始冒煙。
美軍從帳篷裡往外跑。有人光著腳。有人只穿了褲衩。全在喊全在叫。軍官帳篷裡還沒死透的那個從布簾下爬出來。
臉上全是血在黑暗中亂爬。王城回頭補了一槍。那人趴在地上不動了。
“撤！往東側跑！”
八個人在東側彈藥堆廢墟後面匯合。
李虎臉上全是黑灰咧著嘴在笑。“油車炸了彈藥爆了。夠他們喝一壺的。”
“你那邊呢？”李虎問。
“西個軍官。死了三個。一個重傷。”
“指揮系統癱了。”
八個人順著來路往山坡上跑。身後營地火光沖天。爆炸聲還在斷斷續續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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