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火滅完了天也亮了。”
“天亮他們也沒彈藥。拿什麼打？”
李虎把繳獲的美式手雷擺在石頭上。
“留著明天用。用他們的炸他們。”
老張蹲在後面清理引信碎片。
“炸藥沒了。手雷還能改幾顆詭雷。”
“明天他們在山下沒彈藥上不來。”
王城拆開SVD擦槍。槍機導軌灰不多。那道氧化痕跡還在。他用袖口蹭了一下。
李虎在旁邊沒說話。篝火照著他黑灰的臉。
過了好一陣趙鐵山開口：“連長，能拖幾天？”
“己經拖了三天。明天是第西天。”
“彈藥不多了但還有得打。”
“他們彈藥沒了油也燒了。”
“明天我們守，他們攻不上來。”
山坡上安靜下來。山下火光還在燒。美軍的喊叫聲隔著幾百米傳上來。隱隱約約的亂糟糟的一片。
王城把槍裝好靠著石頭。
“睡吧。天亮看看他們還剩什麼。”
天亮之後王城醒了。趴在陣地前沿往下看。
美軍營地還在冒煙。油料車燒得只剩鐵架子。彈藥堆的碎片散了一地。幾頂帳篷燒沒了。士兵們坐在空地上沒有列隊。
幾個沒受傷的軍官圍在一起說話，指揮帳篷裡死了三個，後備軍官還沒到。
李虎趴過來看。“他們在幹嘛？”
“在等命令。等上級來接手。”
“沒有彈藥。沒有油料。沒有電臺。”
“他們今天動不了。”
太陽昇起來。美軍營地還是亂糟糟的。沒人做飯。炊事帳篷也燒了半邊。
士兵們乾坐著。有人抱著槍發呆。有人翻廢墟找能用的東西。
王城放下SVD。“今天不用打了。”
“他們連飯都吃不上了。打什麼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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