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是你心裡想著，江面上己經什麼都沒有了。”
王城站起來。“歇夠了，走。”
隊伍繼續往前走，天色慢慢暗下來。走了大半天的路，腿都硬了，但沒人有怨言。
天黑透了才回到駐地。操場上篝火還燒著，趙鐵山蹲在火堆邊烤手。
“回來了？”劉三娃從屋裡探出頭。
“都回來了。”
“沒少人吧？”
“一個不少。”
“那就好，食堂裡給你們留了飯，熱著呢。”
學員去吃飯。王城和馬援朝站在操場邊上。
“你發現沒有。”馬援朝說。
“發現什麼？”
“那批學員回來後沒人說話，以前訓練完嘰嘰喳喳說個不停。”
“今天一句話都沒有。”
“見了真東西，話就少了。”
“下一批學員來之前，讓他們先把觀察報告寫完。”
“沒寫完不準休息。”
馬援朝點了點頭。“我去告訴他們。”
他走了幾步又回頭。“那個軍長的名字真不知道？”
“皮夾子裡有證件，泡爛了什麼也看不清。”
“那就真的不知道了。”
“不知道也好，知道了也是一個人名。”
“戰爭就是這樣的，很多人死了，名字也沒留下來。”
王城看著篝火沒說話，火焰映在他眼睛裡一跳一跳。遠處江邊的方向有隱約的爆炸聲。
聲音悶悶的。像隔了幾層棉被。
“他們找到了。”王城說。
“找到了就找到了，他們只會以為首升機自己掉下來的。”
“尾槳被打斷了，他們會調查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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