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接著搖！別停！”
又搖了二十圈，閘門升了大半，水聲變大，嘩嘩地往外湧。
再搖十圈，閘門完全升起來了，水柱噴射而出，轟隆一聲。
一號閘門全開了，白色水牆往下衝。
“一號開了！”劉三娃喊。
“接著搖二號！別停手！”
王城跑到六號，管理員己經搖了好幾圈。
“換人，你先歇一下。”
王城接過搖把繼續轉，一圈一圈，胳膊酸得發麻，肩膀像是要脫臼。
“快點，再快點，浮橋快架好了。”
二號開了，三號開了，西號開了。
水聲越來越大，壩體都在震動。五號閘門開了一半，突然卡住了，搖把轉不動了。
“卡住了！”老張喊。
“什麼東西？”王城跑過去。
“不知道，搖不動，齒輪裡像有東西。”
王城蹲下去看機械結構。
齒槽裡卡了一塊彈片，歪著插在齒輪間。
三指寬的鐵片，卡得很死，紋絲不動。
“被彈片卡住了，必須要撬出來。”
工兵遞過來一根撬棍，王城插進齒槽裡。肩膀頂住撬棍，腳尖蹬著地面，使勁壓。
彈片動了一下，又卡住了。老張也來幫忙，兩個人一起壓。
“一！二！三！”
彈片鬆了，掉在水泥地上當啷一聲。
“行了！接著搖！”
五號開了，六號開了，七號開了。
王城數了數。“開了七道，還有五道。”
“接著搖，浮橋還在。”
韓衛東在高地上指揮戰鬥，美軍又衝了一波。他用機槍掃了一個點射，前排倒了幾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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