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張！反坦克手榴彈！打頭車！”
老張從石頭後面探出身，手裡攥著一顆RPG-43反坦克手榴彈。
他拔掉保險銷，保險片彈開，老張從側面摸下去，貼著碎石溝。
坦克就在幾十米外，發動機轟鳴，履帶碾碎凍土。
老張猛地起身，掄圓了胳膊甩出去。
手榴彈劃了道弧線，磕在炮塔側面，彈了一下炸開，射流擊穿炮塔和車體接縫。
裡頭轟地爆了，艙蓋被掀飛，黑煙和火苗往外躥，坦克癱了。
“打癱一輛！”李虎吼了一嗓子。
第二輛坦克倒車，炮管轉過來要找目標。
老張退回來，手裡攥著第二顆手榴彈。
“再打第二輛！”
老張又摸出去，坦克機槍朝他掃過來，他撲在石頭後面，子彈打得碎石火星西濺。
等機槍換彈間隙，老張起身甩出手榴彈，手榴彈落在發動機艙蓋上。
一聲悶響，黑煙冒起來，第二輛坦克也趴在半坡不動了。
剩下的坦克停在山腳，不敢往前了，用機槍亂掃，但打不著人。
“打癱兩輛！步兵沒坦克了！”
“但人還是多。他們硬衝。”
步兵踩過坦克殘骸往上衝，人挨著人，密密麻麻。
趙鐵山的機槍沒停過，王城的SVD打了兩個彈匣。
軍官倒了西五個，新的軍官又冒出來。
“他們今天是不死不休了。”李虎說。
“那就打，打到他們不想打了為止。”
打到了下午，美軍的衝鋒沒停過，高地上的人開始累了。
趙鐵山的胳膊在抖，韓衛東的機槍彈鏈只剩最後兩條，王城的專用彈也快打完了。
“還有多少子彈？”他問。
“步槍彈人均不到三十發。”
“機槍彈還有兩條彈鏈。”
“手雷沒了。全扔完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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