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麼標定座標，怎麼引導火力。”
“我們團長說，那部分寫得好，讓我們來學習。”
王城想了想。“觀察那部分確實寫了。”
“但那是給狙擊手寫的，不是給炮兵寫的。”
“我們炮兵一樣可以用，你們能找到敵人炮位，我們也能。”
“那行吧，你們就留下來跟學員一起上課。”
炮兵連長帶了六個人，住進了新搭的帳篷。
第七天，志司來了電話。劉三娃接的，聽完之後跑過來。
“連長，志司說教材反響很好。”
“各軍都在組織學習，要求加印。”
“第二批印多少？”
“再印幾萬冊，要發到連一級。”
“連一級也發？”
“彭總說，每個連都要有狙擊手。現在沒有的，以後也要配，教材要先發下去。”
“那印得夠快的。”
“志司說印刷廠在加班加點地印，二十西小時不停機。”
“什麼時候能印完？”
“下個月，到時候全部發下去。”
李虎在旁邊聽見了。“連長，你這教材要發到連一級了。”
“發就發，看了不一定能學會。”
“看了總比不看的要強，看了心裡就有個印象。”
“上了戰場，遇到狙擊手，知道怎麼防。”
“也算是好事。”
早上，操場上多了一塊木板。
上面貼著一張紙，寫著“狙擊訓練排期表”。
是劉三娃貼上去的，用毛筆寫的，字跡工工整整。
“劉三娃你字寫得不錯。”趙鐵山說。
“以前在老家練過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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