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月的朝鮮，臨津江兩岸的冰還沒化完。
通訊員騎馬衝進操場的時候，王城正帶著人練匍匐。
“連長！志司命令！”
王城從地上爬起來，拍了拍膝蓋上的泥。信封撕開，裡面一張紙。
“特戰連去臨津江，配屬六十三軍，當軍前指觀察哨。”
“西月二十二日晚強渡臨津江。你連當先遣隊，標定渡口，指引炮火。”
王城把信摺好，揣兜裡。“集合。”
十分鐘後人到齊了。天冷，哈氣都是白的。
“去臨津江，配屬六十三軍。”
“咱們打頭過江，給大部隊標路。”
趙鐵山把機槍甩上肩膀。“又是給人當眼睛。”
“當眼睛怎麼了？看清楚了對岸，大部隊才敢踩水。”
李虎在旁邊站著。“強渡，敵人肯定有防備。”
“有防備也得過，命令都下來了。”
天黑出發。沿公路往西北走。走了一整夜，天亮的時候到了六十三軍指揮部。
傅軍長站在地圖前面，跟幾個參謀在說事。
“特戰連到了。”王城在門口喊了一聲。
傅軍長抬頭。“進來。看地圖。”
王城走到桌前。
“臨津江對岸是美軍第三師和英二十九旅，加韓軍一個團。”
“你們特戰連的任務是分割美三師和英二十九旅，把他們的聯絡切斷。”
“敵人沿江佈防。工事、地雷、鐵絲網，都有。”
“江面一百多米寬，水深的地方能沒過頭頂。水流急，水溫低。人下去撐不了多久。”
王城看地圖。臨津江彎彎曲曲，兩岸標滿了標高。
“咱們強渡過去？”
“全軍過江，突破美軍防線。你連先過去。”
“標定渡口，引後續部隊上岸。”
“炮兵會掩護。一過江就有火力支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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