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虎從窗縫裡往裡瞅。
“一個坐桌邊寫東西，一個靠椅子上擦槍。”
“沒別人了？”
“沒了，就兩個。”
“好。”趙鐵山朝王城的方向看了一眼。
王城從後面跟上來，蹲在土坡後面，舉起三根手指，一根一根往下壓。
三。二。一。
趙鐵山推門進去，匕首橫在胸前。屋裡兩個人同時抬頭。
“媽的，誰……”寫字的那個喊了一半。
趙鐵山兩步跨過去，一刀捅進他胸口。那人連喊都沒喊完，往後一仰，椅子翻了。
擦槍的那個跳起來，“……”
李虎從窗下翻進來，匕首己經出去了，從後面捅進他脖子側面。
“都摸了？”王城在門外問。
趙鐵山說，“兩個都倒了。”
王城掃了一眼屋裡，牆上掛著地圖，桌上擺著步話機，天線還連著，綠燈在閃。
“天線。”他說。
李虎拔出匕首割斷了天線線纜。趙鐵山把步話機拿起來，砸在地上。
“什麼玩意兒？”李虎問。
“報警的東西，全毀了”趙鐵山把零件踢了一腳，
“車場那邊呢？”
“哨兵全摸了，沒響槍。”
“現在炸坦克。”王城走進來，“一人一輛，李虎你多炸一輛裝甲車。”
“行，炸藥夠不夠？”李虎問。
“西包坦克的，三包裝甲車的，夠。”
三人回到車場，各自找了一輛坦克。王城摸到第一輛旁邊，蹲下來，摸了摸履帶和車體之間的縫隙。
“你這邊的縫隙大不大？”趙鐵山從第二輛底下問。
“剛好能塞進去。”王城把炸藥包推進去，“你那邊呢？”
“底盤低，得側身鑽，才能塞進排氣口了”趙鐵山的聲音悶悶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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