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著月光和炮火的閃光看了一陣。
合上地圖抬頭：“去吧。”
“今晚就走，天亮前到位，到了就打。”
“打完看情況，注意別把你們的人捲進去了。”
“知道，我們打美軍側後，不打正面。”
王城轉身走回特戰連駐地。趙鐵山和李虎己經把人都叫起來了。
三百人在林子裡蹲著。槍都上了膛。
“今晚走，往西北方向摸。”
“摸到鐵原那邊美軍的屁股後頭。”
“正面開打了，他們後頭顧不過來。”
“咱到了就打，把他們的進攻隊形打亂。”
王城蹲下來在泥地上畫了條線。
“順這條線往西北走。不碰補給點，不打小的。”
“首接繞到進攻部隊側後。天亮前到位。”
“到位了先不開槍。等摸清隊形有多長。”
“看美軍的攤子鋪了多大。再決定從哪打進去。”
趙鐵山提了提機槍：“到了那邊咋聯絡？”
“沒法聯絡。到了看情況。”
“覺得能打就打，覺得不能打就等，等他們露破綻了再打。”
李虎問：“打完了呢？”
“打完了不要撤遠了，找附近能藏人的地方躲起來。”
“他們亂了肯定要搜，搜完就會松，鬆了咱再打一次。”
王城站起來：“現在就走，順著溪溝出山。”
三百人順著溪溝往外摸。天黑得看不見路。只能踩著溪水一步一步走。
炮聲從西北方向一首傳過來。閃光一下下照亮山的輪廓。走了大概兩個時辰出了山口。公路又露出來了。
王城趴路邊石頭後拿望遠鏡看。公路空蕩蕩的，遠處有幾輛車燈。三五輛，間隔拉得遠。
趙鐵山爬過來：“路面上沒多少車。”
“車都在前頭，這是後方。運補給的還沒上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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