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走，摸到中間去，別開槍。”
王城帶人從公路東側往前摸。田埂上全是野草，踩上去沒什麼聲音。
摸了大概一里地，前頭隊伍己經很接近了。
幾個美軍蹲路邊抽菸，槍擱膝蓋上。後面的車燈亮著，卡車沒有熄火。
王城停了下來。離最近的美軍只有三十來米。中間是稻田，他趴在地上等著。
過了會兒西邊傳來槍響，李虎他們動手了。
王城站起來就打，最近那個抽菸的被他一槍撂倒。旁邊的人剛想站起來，趙鐵山的機槍就掃過去了。
路上卡車裡的美軍慌忙往下跳。有人跳下車就往車後跑，有人趴地上打。
王城邊打邊往前衝，三十米的距離幾步就到了。
拿卡車做掩護，往車後頭掃了一梭子。車後頭蹲著倆美軍。一箇中肩膀往後仰，另一個扔了槍就往田裡跑。
特戰連衝上來了，沿公路兩邊往前掃。
美軍中間被切斷，前頭聽見後面槍響往回撤。後頭弄不清情況，一下子亂成了一團。
王城蹲在車後換彈匣。趙鐵山在左邊打一個短點射就換一個位置。
“別停！繼續往前推！把連線點打透！”
特戰連著沿公路推了兩百多米。美軍兩頭開始往中間縮，但中間己經斷了。
前面撤回來的和後頭想上去的撞在一塊，路上擠成一團。
王城停下來看了看。美軍正亂著，有軍官在吼。機槍正在架。
“夠了！往東撤！撤到山坡後頭！”
三百人從路上撤下來往東跑，槍聲還在響。但美軍沒追，在重整隊形。
王城跑到山坡後頭才停下來。蹲著喘氣，後背靠棵槐樹。
趙鐵山跟過來。機槍己經被打得有點燙手，他解開佈散熱。
“打透了，中間那截全斷了。前面那一百多號沒跟後頭的接上。他們不敢推了。”
“咱撤了他們再接上呢？”
“接上也得花時間。天快亮了，天亮前接不上。天亮後亂了半天才能整好。鐵原那邊上午就能緩口氣。”
王城爬上坡頂往西北看，美軍隊形還亂著。車燈亂晃，有人在喊。和剛才整齊的隊形完全兩樣。
他滑下來坐回樹底下。天亮還早，山坡後頭黑漆漆的。
特戰連在旁邊歇著。有人喝水，有人靠著樹閉眼。
趙鐵山把機槍裝好：“天亮之後呢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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