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咱們還打不打？”
“不打了，任務完成了。鐵原那邊今天能緩過來就行。”
王城從坡上滑下來，把各排排長叫過來。“收拾東西，清點人數，準備往東走。”
趙鐵山問。“往東？咱們不回清平川了？”
“不回。師長他們還在清平川，但咱們得去趟63軍軍部。美軍後頭的情況得報上去。咱們怎麼打的，打了哪些點，得讓軍裡知道。”
“63軍的軍部在哪？”
“應該是在鐵原東邊那片山裡。”
王城蹲下來在泥地上畫了個大概的方向。“從這往東走，繞過美軍的側翼，翻過兩道山樑就到了。路不好走，但美軍過不來。”
隊伍收拾好之後開始往東走。
沒有公路，全是山坡和溝坎。踩出來的小路被草蓋住了，只能拿砍刀開路。
走了一陣太陽昇起來了。照在背上暖洋洋的，但王城沒覺得暖和。
昨晚上被江水泡過的那股涼氣還在骨頭裡。
“走多遠了？”趙鐵山在後面問。
“五六里了。”
“還有多遠？”
“還得走半天的路。”
又走了一陣，前面出現了兩道山樑。山樑不高但陡，坡上全是松樹和灌木。
王城帶著隊伍從山樑中間的一道山溝裡穿過去。山溝窄得只能容一個人走。兩邊都是石頭，踩一腳嘩啦響。
出了山溝視野突然變得開闊了。
前面是一個山谷。谷底有溪水，溪邊搭著幾頂帳篷，偽裝網蓋著。
帳篷門口有人站崗，灰衣服，肩上挎著槍。
王城停下來看了看：“軍部到了。”
他帶著人從山坡上滑下去。站崗的哨兵看見來人端起了槍：“站住！哪部分的？”
“特戰連的，王城。我們來找軍長，有情況要彙報。”
哨兵打量了他一下：“等著，我去通報。”
哨兵轉身跑進一頂大帳篷裡。過了沒一會兒出來了：“我們軍長讓你進去。”
王城掀開帳篷門簾走進去。
帳篷裡不大，中間一張摺疊桌。桌上攤著地圖，桌邊坐著兩個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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