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打了他們一個措手不及。他們不知道後頭有人，沒防備。”
軍長站起來走到地圖前面：“你們是從哪摸過去的？”
王城走過去，指著地圖上清平川的位置：“我們從清平川出來的。順著這條公路往西北摸，選的上他們進攻隊形的中間位置打的。”
軍長看著地圖沒說話。過了好一會兒才轉過身來：“180師呢？他們還在清平川？”
“還在，師長帶著剩下的部隊還在山裡藏著。有六千多人。”
“六千多人？”軍長皺了下眉，“你們撤過江的時候不是還有七千人左右？”
“撤的時候是六千多。打了幾仗之後傷亡了一些，但大數還在。”
軍長和那個戴眼鏡的對視了一眼。戴眼鏡的放下鉛筆站起來：“180師現在的位置，在美軍後方？”
“對，他們在清平川的山裡，美軍不知道。公路在北邊，他們在南邊的山裡，隔著一道山樑。”
“你們是怎麼跟美軍打的？”
“我們每天晚上從山裡摸出來，順著公路找補給點。找著了就打，打完了就撤回去。美軍搜過幾次山，搜不進來。山太深了，樹太密了。”
戴眼鏡的在筆記本上記了幾筆，抬頭問：“你們的彈藥和糧食夠嗎？”
“彈藥打了一些，但還夠打幾仗的。糧食靠繳獲的乾糧撐著，能撐幾天。”
軍長走回桌邊坐下來：“180師長有什麼打算？”
“師長想繼續打。打游擊，一首咬著美軍的後路，不讓他們安心往北推。”
“他有沒有提過撤出來？”
“提過。但他說撤出來得有機會。現在美軍把路封著，不好走。”
軍長沉默了一會兒：“你們聯絡過志司沒有？”
“沒有。電臺在師部那邊，我出來的時候沒帶。師長那邊有電臺，但不敢開機太久，怕被美軍偵測到位置。”
軍長轉頭對戴眼鏡的說：“老劉，給志司發報，說明情況。180師還在美軍後方，有六千多人，正在打游擊，斷了美軍的補給線。”
戴眼鏡的點頭出去了。帳篷裡又剩下王城和軍長兩個人。
軍長靠在椅背上看著王城：“你們在清平川山裡藏了多久了？”
“好幾天了。”
“美軍沒發現？”
“沒有發現我們的大部隊，他們認為應該是小股部隊在山裡面。”
“你們怎麼解決吃飯的？”
“剛開始帶的乾糧，後來沒了就打補給站。繳獲他們的乾糧。”
軍長點了點頭：“你們打得不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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