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夜裡有巡邏，但巡邏的路線是固定的。摸清了就能避開。”
軍長問：“如果繼續打呢？180師能打多久？”
戴眼鏡的在紙上算了一下：“按他們現在的打法，每打一次消耗的彈藥不多。主要靠繳獲。如果能持續繳獲，能打很久。但問題是人員，每次作戰都有傷亡。雖然不大，但積累下來也撐不住。”
“能撐多久？”
“如果是隔天打一次，兩個月左右。如果隔幾天打一次，能更久。”
軍長沉默了一會兒：“推演結果報給志司吧。讓他們決定。”
戴眼鏡的寫了一份電文，拿給軍長看了一遍。軍長點了頭，他拿去發了。
又過了一陣，戴眼鏡的回來：“志司回電了。他們看了推演，認為180師不建議長期滯留。命令180師秘密行軍到漣川以南待命，等待下一步指示。”
軍長看了看電文，又看了看王城：“你回去通知180師師長。”
“我這就回去。”
“路上小心點，美軍現在還在搜尋。”
“知道。”
王城從帳篷裡出來。趙鐵山在外面蹲著抽菸：“怎麼樣了？”
“志司命令，讓180師往漣川以南待命。”
“漣川以南？那得從美軍眼皮子底下過去。”
“夜裡走，走山路。繞開公路。”
王城把各排排長叫過來：“回清平川。走著回去，不歇了。”
隊伍原路往回走。走到山樑的時候太陽己經偏西了。
王城帶著人翻過兩道山樑，在暮色裡進了清平川的山口。
營地裡的人看見他們回來了。有人喊了一聲，幾個兵從林子裡鑽出來。
趙鐵山看見李虎坐在一棵松樹底下，腿上纏著繃帶：“你受傷了？”
“沒事，蹭了一下，皮外傷。”
王城沒停，首接走到師長坐的那棵松樹底下。師長聽見腳步聲轉過頭來。
“回來了？”
“去了趟63軍軍部，見了軍長。”
師長站起來甩了甩手上的水：“63軍怎麼說？”
“志司來了命令。讓180師秘密行軍到漣川以南，待命。”
師長走回松樹底下坐下。他把那捲地圖拿出來攤在膝蓋上，手指在漣川的位置點了一下：“漣川以南，那就得從美軍駐軍的邊上過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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