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至少有兩個團，加南七師殘部，大概有五六千人。只要咱們守住這裡，他們就跑不掉。”
王城蹲下來看地圖，攤平用石子壓住西角。
手指沿著公路線劃：“南五師和南九師二十八團到了，二十軍也會跟過來，兩面一合圍，山腳下的潰兵就沒處跑了。”
孫營長說：“那就等他們全到了，一起收拾。”
王城卷地圖塞挎包：“通知所有人，吃飽了再睡，睡足了好抓俘虜。”
趙鐵山領著人搬彈藥箱。一箱箱壘在沙袋後面，摞了半人高。有人撬箱蓋，子彈分發下去。
劉三娃在空地上架鍋燒水，乾糧掰碎丟進去。面香飄了半個山頭。
韓衛東在北坡加了兩道哨線，二營東面也加了警戒。
八十一師增援營散開，換下了連續值夜的人。被換下來的靠土壁坐下，有人吃了兩口就睡著了。
有人端碗還沒到嘴邊就閉眼，湯灑了一褲腿也沒醒。
趙鐵山坐在沙袋上啃乾糧，嚼兩口灌一口水：“五馬峙不會再丟了。”
“丟不了，兩個營守著，來多少也攻不上來。”
“南九師啥時候到？”
“快了，天黑前。”
“天黑前到，天黑後圍。”
南九師二十八團行軍隊伍裡，氣氛不對了。前面計程車兵忽然停住，他看見遠處山腳有東西在動。
“前面有人。”他回頭喊。
後面停下，排長走上來：“啥人？”
“看不清，灰濛濛的，像是在蹲著。”
“蹲著？潰兵？”
“可能是南七師的。”
“咋停這兒不走？”
“前面是五馬峙。”
“五馬峙不是咱地盤嗎？”
“是，但好像被人給佔了。”
“誰？”
“看不清，山上有工事。”
“山上有人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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